“没。”孙策低声，并翻了个，把周瑜压在自己下。

第13章猴子

“万一你要把我杀了呢？”孙策一本正经。

“周瑜，你这又是要什么!”袁术刚睡过午觉起来，大大咧咧地坐在榻上，周瑜冻得牙齿不住打颤，一夜间寒席卷整个寿春，自己为了这个计划，实在是吃足了苦。

孙策只得保持那个动作不动，周瑜小声说了几句，孙策的眉拧了起来。

“耗子可是你带来的。”周瑜答，“我在这儿住了月余，不曾见着耗子，你一来耗子便跟着来了。当心睡觉被耗子给啃了。”

“说。”孙策一手搂着周瑜的腰，把架在他的上，两人缠在一起，孙策笑：“我就知你有办法。”

孙策的呼屏住，周瑜却以手按着他蓄势待发的手，轻轻摇。

翌日午后，袁术房中，窗格投入昏暗灰白的光线。

周瑜脸色一沉，看着孙策双眼，孙策笑：“那也只得送上门让你杀了。”

一炷香过后，周瑜耳朵动了动，听见远方传来竹哨子声响，房上的刺客便撤去大半，应当还留下了几个，在监听他们对话。

孙策又饶有趣味地说：“明天得给大将军说说，把耗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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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孙策在周瑜的耳畔轻轻说，“公瑾，你上味好闻。跟小孩儿时候一样的。”

“都睡着了。”周瑜极低声，“剩下后院围墙里一个监听的……”

周瑜整个人被孙策以奇怪的姿势压着，两人口耳相挨，孙策睁开眼，温的动了动：“左边一个，右边三个。”

房外的刺客仿佛在等什么，然而周瑜知袁术这个时候应当不会下杀手，毕竟玉玺还没搜到下落，现在杀了孙策，无异于直接与孙坚翻脸。孙策胆子也大，嘿嘿一笑，便不再看外那。

周瑜收拾床铺，两人便盖一张被子，抵在一起睡，周瑜这张榻甚小，两人材又都高大，便手脚相地抵着。外面又传来些许响动，孙策抬眼看着屋，打趣：“这大冬天的，耗子倒是多。”

孙策的脸色微一变，眯起眼，看见屋外房檐下，月光明显明亮了些。

着壶，喝过茶，周瑜便打了个呵欠，说：“你自便吧，我是困了。”

周瑜没提防孙策来了这么一句，便“噗”地笑了出来。

后半夜里，周瑜小声问：“睡着了吗？”

孙策刚洗过澡，上带着男儿肌肤好闻的味，始终紧紧攥着周瑜的手。

“少废话……你干什么？住手！”周瑜低声，“再闹我就不你了。”

孙策：“一起睡吧。”

“我去你的……”周瑜拍开孙策乱摸的手，低声，“我有个计划，能让你、孙权和老夫人平安离开，要不要试试？”

周瑜竭力要把孙策踹下床去，孙策忙讨饶，说：“照你说的……”

外面下起了大雪，周瑜搓着通红的双手，发、眉与睫都结了一层霜，站在火炉边不住发抖。

“想清楚。”周瑜说，“这事不能有一丁点的迟疑，否则张子房再世也帮不了你了。”

周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