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池就站在跑
边等待自己上场,看见她摔倒,觉得自己的心揪了一下。
其他同学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关心,安夏脸上虽带着笑,但心里嫌烦,借口说要去医务室。
“我的胳膊有点疼,”她主动抛出橄榄枝,“你帮我涂药行吗?”
“我听到了。”安夏笑着看他,等他下一步动作,结果他脸憋得通红,
是没敢开口。
因为跑步,她今天特意穿了短袖短
,胳膊肘毫无保护的着地,
伤了很大一块,外加上她从小
生惯养,一点疼都受不了,这要换
别人帮她
药,她早骂骂咧咧了。
肖池一只手按在
委的胳膊上,一只手扶住安夏,看着
委,面无表情的说,“我来吧。”
安夏想起她第一次碰到他的脖颈,他那副紧张的模样,现在,这份紧张里好像又掺杂了些别的,但安夏并不想知
,她只知
,她的计划很快就可以实施了。
肖池踟蹰半天才走了过来,“那个……医生说要涂药。”
“嘶……我
……”安夏脱口而出一句脏话,只觉得胳膊和膝盖一阵剧痛。
安夏是第二棒,肖池是第三棒。
然而有人替她在意了。
她可太爱他这幅羞赧的模样了。
安夏有些意外的望着肖池,以及他看似镇静实则早已微红的耳尖。
怎么说呢,肖池那
高冷劲,有时候还
帅的。
委看她还能开玩笑,兀自松了口气。
但谁叫眼前这人是肖池,他紧抿着
,垂着眼,额间的碎发有些乱了。
安夏就躺在床上,静静看着他的局促不安。
*
*
“没什么大事,小
伤,涂点药就行。”校医拿着棉签和药看着肖池,一副调侃的意味,“需要我帮忙吗?”
肖池耳朵上的红晕一直都未下去过,他不吭声接过来,低声说了句“不用”。
他拿棉签沾了药,轻轻扶着安夏的胳膊,低
认真的
药。
他们校医是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待人亲和,就是总爱开玩笑。
“你
发乱了。”安夏此刻又不嫌胳膊疼了。
委的手还搀扶着她的胳膊,安夏一直没有在意。
“要不是我反应快,今天非得毁容不可。”安夏开玩笑的说着,顺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肖池红着脸点了点
。
肖池愣了一下,抬起
看她,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第一棒的男生是他们班的
委,在起跑时遥遥领先,然而不知怎的,在给安夏递棒的过程中没稳住步伐,踉跄了两步,撞到了安夏的后背,安夏猝不及防的被他扑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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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班几个同学已经先跑了过去。
安夏看着看着,没忍住伸手帮他理了理,顺带摸了摸他的
――他的发丝很
,给人一种
茸茸的感觉,像是在摸兔子。
如果非要解释的话,他觉得原因只有一个――没有人能拒绝太阳的光芒,他也不例外。
肖池又低下
去,轻声说了句“谢谢”。
同学开始起哄。
“对不起!安夏,你没事吧?我刚才脚绊了一下……我先拉你起来!”
委本人
糙肉厚到没什么事,连忙去看安夏。
那天他们学校举行一年一次的运动会,在她的提议下,他们两个一起报了4*400男女混合接力。
知从何时开始,他习惯了她每天早上带的酸
,习惯了晚上放学一起从教室门口并肩走到学校的岔路口,他甚至期待安夏的接近,因为她课间来找自己说话而高兴,因为她没有看自己而感到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