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掉过去看徐征。他一派惬意的样子，着上，背靠着床。那目光也说不出是怎样子，我只觉得无比冷静。

只能弱地把所有都摊开来，完全不到抵抗。他埋在我的间，捧着我的阴｀，用将它弄得很不堪。我呻着，了出来。他凑上来亲我，更分开我的，一只手探到那入口，用什么抹着了，溜溜的。

我皱眉：“你什么？”

后一阵低笑，又说：“你一醒来就记得紧张这个？”

他下`那里很胀了，紧紧抵着我。我着气，推他一下，不肯他直接来。仅有的一次太醉了，没有防备。他也没有坚持，去拿了套子又回。他对着我套，更分开我的，一只手扶着他的东西就进来了。他动着，轻轻气，还是看我，那眉眼之间坦，又从容似的。又好像笑话我。

我与他又上床了。这时竟半点慌张也没有。我转回，看不见手机，想起来丢在车上。方微舟一定会打电话找我，不知会打了几通？我没有回应，又一晚上不回去，他那里怎么想？想至此，终于好像有了愧欠的感觉。然而又木然更多。

什么时候睡过去也不知，醒来的时候已经隔天早上。真正的清醒。上的异样清清楚楚，还来不及感到其他的情绪，先领教宿醉后的痛。我呻着，又闭了闭眼，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整片白光照了进来，非常刺眼。我拿手遮了遮，翻过，另一边睡着的人仿佛感觉了，低了声，也翻了，一只手圈到我的前，将我向后带。

整个过程事后想起来非常混乱，有几瞬间又像是喝醉了似的，脑子空白，快感制服了理智，没有力气，弄不清楚，也不想。

我：“我先――”

我望向床边桌子上的时钟，已经早上八点钟了。我吓一，上坐起来，这一动，就更痛了。

他笑得很坏似的：“洗澡。”

后的人像是也坐了起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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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收拾好，又一两个钟过去。退了房，我与徐征一起走出旅馆。我坚持不让他送，这之前对他的搭讪也不太理。他倒是不生气，笑笑的，可那神气尽是调侃的意味。我先有点难堪，然而想想，也了，不过这样一回事，又一次出轨。竟有点习惯的感慨。好像也不介意方微舟会不会知。

徐征不让我说话，把我向后推着靠到墙上。他吻了我的，一只手往我的间去。我僵着一下子，逐渐放松，任由他去了。

还是妥协了，也已经没有再多的感觉，我呻出声，感到昏脑胀，下`被进出的地方也是热涨着。只有｀望，不会有其余波动。

分别时，徐征拉了

徐征这时：“昨晚也不算是我你的。”

我倒是已经缓了回神，记起今天礼拜六。我闭闭眼，嘴里：“我以为上班迟到了。”

徐征退了出去，让我趴着，又撞进来。他的低俯下来，膛挨着我的背，汗涔涔的。他的嘴贴在我的耳后，那息声仿佛是一个化，带着一种久违的熟悉的亢奋。

这话亏他说的面不改色。我径冷笑了一下，却也无话反驳，便不理会，自站了起来去浴室。刚刚打开水，门被推开，徐征同样光溜溜地走进来，间那东西高高翘着。当然男人早上谁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