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微舟仿佛就要走开，又停了一下，朝我看来：“很晚了，该收拾了。”

我不觉闭眼，然而两手上就去抱住他。他整个压上来，与我的纠缠得越狠。我向后倒下去，上的热度稍退。我打开眼，与他凝视。他却垂下眼，再覆上来吻我的，非常轻，轻得仿佛有些迟疑了。我紧紧地搂住他。他的吻还是向下落到我的脖子。可也只是这样子。

这样惬意在我们之间真正非常久违。

方微舟不是我第一个谈的对象，可以前也没有谁使我谈到投入了深的感情。以前每段维持也不超过三个月，可是谈的也不多，从前为了减轻母亲负担，就连读书时候都去找事。事的地方很容易认识人，但我这方面不够工夫，很快冷下来，也感到无所谓，只想着赚钱。刚到公司事，脑子里也是想着怎样升职加薪，见到了方

我松开手，他上背过去睡了。

他的埋在我的口一下子，突然别开了。他直起坐回去，我感到脑中空了一下，非常难以形容这时的滋味。我同样坐起来，他却站起，收起杯子。

他并没有动，大概也没有张开眼。他：“今天有点累，睡了吧。”

那眼神又是通常的冷静了，连口气也是。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心里无比冰凉，可是脸上却一热`辣。我开不了口说话，只能够点。这之后气氛低迷，谁也不说话，各自着自己的。方微舟洗澡出来又去了书房，明明很晚了。我从浴室出来后，上躺上床，望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躺了多久，终于方微舟进来卧室。看见我还没有睡，他似乎没有奇怪，也不问，只是关灯，摸黑躺上床。

到家后，不等收拾，我们把酒打开喝了，拿了两只杯子，一块坐在客厅沙发上，随便说两句话，都是高高兴兴。有些什么在这之间动，非常快活，非常甜蜜……我喝了口酒，看着方微舟。他停下说话，也看着我，突然放下了杯子，另一手过来拿开我手上的杯子，凑上来吻住我。

我突然一冲动，上转过去抱住他。

这是我们在一起以后，他第一次这样明确的拒绝，连一点安抚也没有。我呆住了，整个感到非常僵。

自谈开来到现在，我们不曾有过那方面的事，然而过了段时间，我们之间也好像恢复了从前那样子以后，也没有过。连亲吻都没有，相互都好像很避免。我不敢积极，方微舟也克制似的。

在隔天以后就连说话也好像尴尬。那两天周末浑浑噩噩地过去，紧接着又一个新的礼拜，还是天天加班应酬的情形，除非公事，我与方微舟私下交谈很少。谈也谈不到两句，好像索然无味起来。我并不退缩，然而还是感到毫无办法，又要小心引起他反感。渐渐地，我们之间仿佛退回到先前很僵的气氛，说什么什么都不便随意。到了晚上，一定一个人先去睡了，另一个人才会进房间。通常是我先躺下了。

今天发生了，他并不忍耐，可是紧要关仿佛抗拒起来。

夜，他并不反对。去的那里靠近湾岸比较远，是他开车，那里是他和潘明奇他们以前会去的店，大概因为遇见潘明奇想起来去的。那里卖炭烤海鲜，必须站着吃。我从没有来过，很感到新鲜，然而心情更加不知怎么形容地滋味。并非不快乐，可带着恍惚，简直不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