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几个好的，价钱还可以，就是时间合不起来。李阿姨有认识的人在看护，好像前面一个委托刚结束，托她去问问看了。”

我：“我一时忘记而已。别说我，你自己吃了没有？”

这时方微舟：“看护找了怎么样了？”

结果晚上倒是他加班。也有应酬，不过不奇怪，年后许多厂商办的春酒都需要他去一趟。他喝了不少，叫车坐回来，也很晚了，本来我想说的关于工作方面的考虑，也没有机会谈起来。除此，我们在家里相与母亲病倒前好像没

我默默地点。因还在上班，方微舟并不便一直待在我办公室里，后面他又叮咛我晚上早点回去，就出去了。

我顿了顿：“不加班的话，一堆东西不完。”

他：“假如问不到，跟我说一声，我也去问，记得以前我姑姑那边请过一个，照顾得很好。”

方微舟把它递给我：“之前你在跟进的张总那边的项目，现在是我，不过你回来了还是看看吧。”

方微舟先好像怔了一下，便笑了：“你也是，瘦了。”

突然方微舟问：“中午吃了什么？”

会议结束，方微舟没有走，留下陆江和那位刘总监说话，其余人都散了。我也回到办公室，上拿手机打电话给李阿姨，她向我报告母亲的情形，又让母亲听电话，说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

方微舟淡淡地：“今天中午我有饭局，你说吃了没有？”

大概听见我的声音顿了顿，母亲就不愿意说下去，一直要我挂断了。我还是继续叮嘱几句，才挂断。

他姑姑在T市，当然在那边请人，即使合适，哪里肯这样老远跑到H市去，给的钱再多也不划算。不过我不打算说下去，反正总是找得到人，只是却也不知怎么形容心情。其实这阵子以来一直有点模糊的念，关于我们之间的，然而也没有多的心力去想得更多。

方微舟已经关上门，走过来：“阿姨今天还好吗？”

我：“……噢。”可忍不住要说：“你没吃多少吧，今天看你好像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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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说，我也不知用什么反驳，不过他说得不错，最急的这个有他负责，一定没问题，其他的，确实不用到加班的地步。倒是他，这个或许加班了几天，还要到我那里。

不等我说话，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方微舟。

我便打开看。听见他又说：“今天不要加班吧，早点回去。”

说完，我霎时才愣了，以前在方微舟面前谈到钱，他没有奇怪，已经先要别扭起来，这次半点没什么。现在他更不会有什么，只点，看看我。

我顿了顿，糊几下，他也看出没有吃。也不是故意不吃，好久没上班，忙得顾不上吃了。便看见他皱眉：“胃已经不好了，又不吃。”

位子坐下。我远远地看他，其实前天他也去探望过母亲，当时就觉得他好像瘦了点，现在一看，真是清减的样子。

我点：“今天神不错。”就看到他手上的一份文件：“那是什么？”

我看着他，心里生出一点甜，又有种很久违的感慨，也笑了。他又：“照顾阿姨，也要照顾自己。”

方微舟：“那些不急，这个比较急的也已经差不多了。今天不是很早出门吗？又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