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萧渔两三步走过来，脚步有点急。他上车后关门，拉起安全带。我把车子开出去，一面听见他：“本来早点可以走了，被总监拉着说话，又说请客，好不容易才能溜掉。”

当时刘光谚神情可说非常彩，然而不让他问下去，也是因为一出电梯上一堆人，不便谈这个。回也没有机会再谈起来。今天礼拜五，一到下班时间，公司里一个一个的尽早地脱。我让秘书先走，又拖延几下子，萧渔也还是没有打电话过来。

我没有说话。刘光谚看过来，：“还是说，方总你看过？”

刘光谚笑：“那太好了！”

大家散去后，陆江和刘光谚又留下来与我讨论了一下子，谈得差不多后，刘光谚问吃饭，我婉拒，陆江也找托词推了，倒又先走一步，他一面就接起电话。刘光谚和我一块走，他：“方总，你有没有听见说过陆总要结婚的事？”

我：“嗯。”

这时到了电梯前面，我：“你也要下楼吗？”

我不表示，他又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我都没有看过他的女朋友。”

萧渔上：“一个就够了。”

我看看他，微抬起眉。他便连忙似的说：“我的意思是，呃，这是好事，哈哈。”随即转口：“那，那你们交往多久了？”

我微笑：“哪有什么不能说的。”这时电梯到了楼层，门开了。我帮他按住了门，一面对他：“我们交往已经十年了。”

萧渔正要说话，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一眼：“是我妈。”就接起来：“妈，嗯，离开公

这趟过来S市，萧渔当然开车，也是天天早上各自出门，今天因为我说过送他的缘故，当然不开车了。我送他到他分公司前面的路口。其实这边距离我公司并不近，可说是绕了一大圈。

我：“哦，好吃就多吃两个。”

刘光谚笑了两下：“不是，就是，有点好奇。当然这不能说的话，就……”

我笑了笑。他凑过来吻了我一下，又帮忙我整了一下领带。我看着他的手指，想起来一件事。我了他的手指：“晚上回来给你剪指甲。”

现在萧渔的事虽然跟从前差不多，可是压力程度不同，去年他升职，那责任更重起来，前一向也是忙到很晚，就连这趟出差都不能够轻松。

，：“我妈告诉你的？”又说：“她现在就知胳膊向外弯了。”

早饭简单，也没有吃太久，可是好像今天早上这样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吃饭，倒是有一阵子没有过了，在我和他都是需要上班的情形下，至少这两年完全不可能。这次萧渔是他公司派他到S市分出差一个礼拜，可这礼拜我们相的时间也不多。也是因为这一个礼拜以来我必须很早出门，近来公司筹划一笔项目，忙碌不谈，为了这个开了许多会议，简直从早到晚，当然也需要加班。晚上去应酬真正算起来也就两天，可是一个都不能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