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瞬间，两个人几乎要脸挨住脸，彼此都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鼻息吐过来。

他跟谢瀚池现在只有差不多两个拳的距离，晚风中，学校里不知哪儿的桂花香清幽地飘了过来。

“谢瀚池，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顾明奕扯了一下嘴角，觉得自己刚才脑袋是真的发昏了才会出那样的事情。

他想谢瀚池刚才可能也有点尴尬，因为谢瀚池过了一会才：“没烟味，你果然没抽。”

顾明奕正盯着手里的烟看，忽然听到这句话，下意识：“你为什么这么问？”

两个人再一次沉默下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谁也没有说话。

谢瀚池：“所以你真的心情不好？”

但可能是刚才顾明奕孤一人坐在双杠上的影，也可能是顾明奕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语声，让谢瀚池觉得现在这样的法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顾明奕打破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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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瀚池：“你问。”

顾明奕：“你感觉还蛮锐的。”

边没有路灯，只有手指间的香烟一点火光明灭，但他还是依稀能看见谢瀚池的轮廓，能看见谢瀚池正朝自己望过来。

谢瀚池：“不可以吗？”

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是在心情非常糟糕的当下，喜欢的人却陪在边，哪怕对方并不知他的喜欢，顾明奕还是觉得浮躁的心绪稍稍平静了几分。

谢瀚池锐地听出了他话语里的犹豫不决，便低低地嗯了一声。

顾明奕觉得谢瀚池奇怪的：如果谢瀚池是来找他回去上晚自习的，干嘛坐在这儿不说话？如果不是，顾明奕不觉得以现在两个人的交情，能让谢瀚池不上晚自习跑来陪他干坐着――虽然他打心眼里是很享受的。

谢瀚池：“一种感觉吧。”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谢瀚池并没有因此离开，而是仍然坐在双杠一侧，片刻后还问：“顾明奕，你心情不好吗？”

其实谢瀚池也闹不明白，自己不是来喊顾明奕回教室的么，怎么不仅没叫他回去，自己也在这儿坐着了呢？

距离倏然拉得更近，顾明奕几乎能想象到谢瀚池睁大的眼睛，桂花香中，仿佛有另外的芬芳气息无声无息地氤氲开来。

顾明奕终于一鼓作气地：“假如有一个人回到

顾明奕迟疑着组织语言：“假如，我是说假如……”

顾明奕嗯了一声。

谢瀚池也到了双杠上，：“如果抽烟会有味吧。”

顾明奕：“没什么不可以啊，但是烟还点着，我上也肯定会有一点味。”

下一刻，顾明奕猛地坐正了，眼睛看向别，嘴里：“闻到了吗？”

顾明奕：“那你要闻一闻吗？”

心里一动，顾明奕：“要怎么证明？”

顾明奕哦了一声。

顾明奕忽然觉得心有点加快，然后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就往谢瀚池那边伸长了脖子，张开嘴：“你闻咯。”

谢瀚池：“听人说，抽烟是嘴巴里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