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一走，老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起来自己的事。他的办公室看不到罗睿的位置，罗睿放下手里枯燥的文件，长长的叹了口气。

罗睿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周嘉树的短信。他不太喜欢发短信，尤其是上班的时候那么忙，一般不跟罗睿通报他的行踪。罗睿轻轻的了口气走到办公室附近，远远的又听到老钱的大嗓门在那里高谈阔论。

老余不说话了，老钱

在报社的走廊上慢慢的踱步，罗睿一想到办公室里缥渺的烟味就痛。周嘉树知他这一点，几乎不在他面前抽烟，偶尔能嗅到他嘴里的烟草味也是淡淡的，不讨厌。

“这东西……”老余未置可否。人际方面的事，本来就千变万化，谁也不知人后到底是什么样。

罗睿笑了笑：“顺便去上了个厕所。”

老钱说：“主任你也在这位置上待了那么久了，轮也得轮到你了。”

“周嘉树，也难。现在只是个副主编，还没扶正。而且他还声明自己是同恋，老家伙们虽然一个个说要走进新时代，有些东西照样接受不来。再说，周嘉树还是秦彦明一手提起来的。”

罗睿点点耐着子，拿了只笔，一边看一边勾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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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树上回就差点扶正了，结果惹了点事出来，被老秦压下去了。”老钱正说着，突然压低嗓子：“你说老秦这事，跟周嘉树有没有关系？”

“不干。”余主任悠悠然的说：“这们节骨眼上上位，那是典型的是去当炮灰的。人家背地里肯定议论那匿名信是我写的了。我没什么野心了，坐到这们位置差不多到了。再有两、三年就退休的，还去掺和那事什么。”

他们闲谈告一段落，罗睿才走进办公室。余主任看了他一眼：“这么久才回来？”

老钱看着没事，跟老余请了个假去参加女儿的家长会。老余看了一眼时间，离下班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点点，放他出行。

“什么关系？”

间里慢慢的搅着咖啡，没有要立即离开的意思，自己起端起茶杯离开茶水间，不想再跟他共一室。

“老家伙们还能我多久啊，我今天上去，他们明天就下台。我不照样被人戳脊梁骨。”老余还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口气。老钱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不上去，那估计周嘉树的可能就比较大了。”

余主任顺手把一份文件扔给他：“这个，你看看。这两天没什么重要的事，赶紧抽空多学习学习。”

“周嘉树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整个报社都看得出来，老秦这几年顺风顺水，周嘉树功不可没。上回去秦城监狱采访，那难搞得落高官，他都能搞得定。以他的才华又怎么可能甘心情愿一直屈居人下？”

罗睿就知是些政策方面的东西，打开看，是前段时间召开的人大会议的一些议案和讨论之类的东西。罗睿顿时两眼发花。老钱笑了笑：“我们这门，就得多了解些政策文件方面的东西。要不然，报纸上出笑话了，那事就可大可小了。”

“你想太多了。”老钱打着火机，又点了烟：“老秦虽然事圆，其实树敌不少。报社的老一辈喜欢他的人不多，但是主任您的口啤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