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万花楼,黎晰仍是赖着不愿回
中,景文昊便带着人绕圈,到了状元楼。怕黎晰觉得在
车里坐着憋屈,景文昊干脆让人远远将
车停下,自己走了过去。
“这便是我方才看出神的理由了,是很奇怪吧,入了大齐的乡,随了我们的俗,一切都按着大齐人的喜好来装扮,唯独耳朵上的那点儿东西不肯摘,怕是事出有因。”
黎晰这才点点
,跟着景文昊走了。两人也是走了许久才到了状元楼,到的时候正是状元楼下午点
“今日万花楼谢宾,多谢两位公子捧场。”绮月给了旁边的小丫
一个眼神,丫
便奉上了两个杯子,绮月亲自将那两杯酒倒满了,才对着两人
,“绮月略备薄酒,还望两位公子不嫌弃。”
绮月也将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方才又
了谢出去了。
“哪里?不过是方才那阵异香有些奇怪,我便想着他们会不会在这酒里
文章,谁知你都没让我闻闻便喝掉了两杯酒,错过了大好的机会。”黎晰小声抱怨,“你看吧,方才是一点儿异样也看不出来,唯一的线索还被你给喝掉了,无趣,还是回去吧。”
好在方才那位姑娘并不曾骗人的,那绮月姑娘不多时果然来敬酒了,不过换了
衣裳。包厢的门被打开的时候,景文昊跟黎晰便被一阵异香给迷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那绮月姑娘已经走到了两人跟前。
“两位公子有礼了。”绮月带着几个丫
给景文昊跟黎晰行了个礼。
两人就这么讨论的时候,楼下绮月姑娘的演出已经完了,众人皆是不舍,叫嚷着让绮月姑娘再来一个,可是人家好歹是个名花魁,演出完毕,起
行了个礼,便走了,连句“多谢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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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今日已经吃饱了。”黎晰跟着景文昊往状元楼走,虽然一直说着万花楼的那些个东西不好吃,但是黎晰如今有了
子,见着东西就还是忍不住多吃了两口,以至于他现在觉着自己肚子有些胀气。
饰更是出奇。”景文昊接过黎晰的话,“不过按你所说的她耳朵上的样式代表了自己的
份,她
份尊贵却隐于这万花楼中,日日以色侍君,又是什么
理。”
“真是惜字如金。”黎晰摇摇
,“不知待会儿过来敬酒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般冷冰冰的。”
“你这傻子,有着
子,难
还想饮酒不成?”景文昊敲了黎晰的脑袋。
景文昊抢险端起了那两杯酒,
:“家中
教严厉,小弟未到年纪,这杯我便代饮了。”跟着便不顾黎晰的眼神,将那两杯酒齐齐喝下。
景文昊无奈摇
,竟是没想到自己拼命护着那人跟孩子竟也会遭人抱怨,让人结算的时候,两人才算是真正认识到了传说中销金窟的本事了,就那么一个包厢,再加上那些个酒菜,还有跟绮月的那两杯酒就是二千两纹银。两人出门上了
车,才开始想这哪里是回馈恩客,明明就是趁机再宰恩客们一顿。
“姑娘有礼。”两人各退一步,回礼。
“你方才
什么一下子喝完了那两杯酒?”黎晰小声抱怨着。
“我知
。”景文昊哪里不知
黎晰的脾
,眼睛大肚子小的,什么都试一试自然是饱的,“所以才带着你走走路。你放心,去了状元楼,我们不在那儿吃,他的酱肘子,放凉了更好吃,我们买回去吃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