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锐把解扣子的手停下来，严肃地点点，“是。”

祁景锐说：“段凌，你为什么总是力旺盛？”

段凌在心底脱口而出：你。但面上他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段凌觉得祁景锐或许已经感觉到了，否则的话，他对沈旷的态度也不至于厌恶、疏远到那个程度。相比之下，同样的情况，段凌对程子熠还稍稍留了一点面子，因为生意上有往来，该客气的时候段凌还得客气。

他们肌肤相亲的那晚的确是在两年前，但是在段凌心目中，却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因为他不自觉地就包括了前世和今生，在外人听来只会觉得段凌被□吞噬了理智，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段凌顺势握住了对方的手，顺着对方手势下落的方向落。段凌暗哑地低声：“我总是忘不了你在两年前那个晚上的样子，十多年了，但我一秒都没有忘记过。”

祁景锐立即把目光移开了，他完全没料到，段凌会只穿一条内地跑出来，于是责：“穿好衣服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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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锐先是疑惑了下，随即他就想起了段凌在酒醉时跟他说的那些时间轴很混乱的话，稍加思忖，祁景锐就隐隐地觉出了些什么，也越发地冷静了。

“没什么好看的。”

祁景锐只好下床从衣柜里翻出好几套睡衣扔在床上，“既然你睡，那买这些睡衣难是为了摆设吗？”

段凌顿时哈哈大笑，还恶趣味地开着玩笑逗弄人，“你不肯给我看，难不成是因为你有什么不一样吗？”

段凌暧昧地笑了起来，倚在门上。

祁景锐靠在床一边看资料一边等他，忽然感到边有一阵热气扑来。他知是段凌来了于是徐徐转过，先是看到了一双交叠着的修长的，视线再往上……

“这个可不是你说了算，我是检阅人，要我说不好看那才不好看，所以……”段凌又重复了一次，“让我看看嘛。”

段凌满不在乎地说：“我习惯睡。是因为看你在，我才穿内的，否则我一个人的话就可以什么都不穿了！”

祁景锐被段凌急了，“你看你自己不就行了，男人不都是那样么！”

“因为我年轻啊，”段凌半讨好半耍赖地说：“就算不也让我看看嘛……”他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

祁景锐正准备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段凌还站在门口，于是就促：“去洗澡。”

段凌从浴室出来后，迅速地爬上床，上的水都没有完全干。

“瞎扯。”

“难有我看着，你就不好意思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动手到乱摸。

段凌忍不住伸出尖了一下，祁景锐拦下他的动作，“好了，段凌，别闹，你该去洗澡了。”语气里带了点无可奈何。

“我们接着刚才被打断的下去好不好……”

段凌贪婪地嗅着对方上的气息，甚至有想咬的冲动。

“的确是摆设，因为我不

段凌先是一愣，继而大笑起来，“行了行了，我不逗你了好吧，我去洗澡……”

段凌走到祁景锐边去，他看到对方`在外的肌肤上还残留了水珠，而祁景锐上散发的温热气也引着他不断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