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沿提到方渭的时候，方河的神情有了非常明显的变化，他手里的苹果几乎要被握出汁水来，他垂下眼睛。

齐沿慢慢笑起来。

这是方河出院后一个月，他们重新搬回了那间同居了三年的屋子，什么都没变，甚至更加崭新、更加完整。

“小沿，你喜欢我哥吗？”

然后他听见齐沿对他说：“嗯。”

“弯弯绕绕的……”他凑近齐沿，“我以为我听懂了，结果好像又不懂了……”他盯着齐沿。

“不。”

齐沿只好合上书，转过搂住方河的脖子。

然后方河走过来拧灭了他的台灯，青年沐浴后的清爽香气伴随着温热的呼窜到他的颈边，撩拨他，一边还伸手抚摸他的后颈，为了舒缓他后僵的肌肉，贴心地起来。

方河慢慢松开苹果，把它放到一边的柜子上。

“小沿……”方河鼻音重，齐沿知，这家伙只要一发情就这样，整个人感值爆棚。他贴上来，咬齐沿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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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沿将方河推到床上去，方河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玩味地笑起来。

“你还伤着。”齐沿说，但也明白这大概起不了什么作用。

“那你，喜欢我吗？”

“后来方渭顺利离开，我也就断了那边的联系，但是在彻底断掉之前，晏哥曾经放话，逮不到方渭，他也会让方家给他还债，我担心了一段时间，但晏哥再没动作，加上我和你分手的事，我错过了可以提醒你的机会。”

“甚至，我甚至想过，也许我可以利用晏哥，他也许是那个能改变我们僵持状态的诱因，我放任了这个定时炸弹。”

齐沿不可察觉地了口气，接着说：“我家里以前有黑背景，这你知，所以我找的人也算是上的，为了探听晏哥对方渭有什么打算，我间接接了晏哥的人，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顾起云。”

“小沿，你是在在意我吗？我们分手曾经让你分心了，你想跟我和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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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河看着他，眼睛干干净净的，像极了多年前在回廊里冲他告白的少年。

“石膏都拆了，外伤也都结疤了，咱们慢一点就好……”

“最重要的是，除了最开始，其实这里面没我哥什么事儿？”

“你别乱动。”齐沿这么命令。

时候方渭正准备回中东，为了让他顺利，我必须限制晏哥。”

“对不起。”

齐沿在睡觉之前读了一首诗。没错，一首诗，好歹他是个作家，这种文艺情怀多少要备。

然而方河就真的摆出大爷样来，两手

齐沿终于肯抬起来跟方河对视，他突然发现方河的声音里有一丝轻快上扬的窃喜。

作家倒是面无表情，耳却红通通的。他骑到方河腰上，重心都移到跪坐的两上，尽量不压到方河。

“……”

方河想着，他喜欢的人很聪明，只要自己问出了这至关重要的一句，那么接下来的所有棘手的事情，就能不不顾地抛给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