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谢谢。”蒋丞说。

顾飞跨到车上，上了盔，顾淼很利索地爬上了后座，抱住了他的腰。

他本来想直接叫车走人，但又觉得本没有人在意他是来还是去，是在还是不在，自己似乎没什么可急的。

就像老妈说的，我们家没有过你这样叛逆的人，全都是刺。

“去哪儿，我送你？”顾飞说。

“她不占地儿。”顾飞又说。

“你刚下车？”顾飞看了一眼他的行李箱。

顾淼摇摇。

“跟哥哥说谢谢，”顾飞指了指他，对顾淼说，“粪球。”

蒋丞目前的心情很像一盆烂西红柿，但顾飞的发型跟他的一样抢眼，所以他还是在烂西红柿里瞅了两眼。

“嗯。”蒋丞拿起手机继续想点开打车件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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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顾飞看了他一眼，发动车子掉转车开走了。

“你哥啊？”蒋丞问顾淼。

蒋丞坐回石墩子上，网络这会儿倒是好的，但是居然好半天都没人接单，路过的出租车招手都他妈不停。

顾飞看上去跟自己年纪应该差不多，只看眼睛不太像顾淼她哥，没顾淼眼睛那么大……肤还白的。

车上的人着盔看不清脸，不过撑在人行边儿上穿着灰色修子和短靴的很抢眼。

蒋丞看了几眼之后有些吃惊，本来以为小姑娘就是瞎玩，但没想到各种上坡下坡台阶，加速急停掉居然都轻松自如。

蒋丞转脸看着“粪球”，想听听她怎么说话，结果顾淼只是抱着板冲他鞠了个90度的躬。

很短的寸，偏过脸的时候能看到两侧贴着剃出的青上有五线谱图案，一边是低音谱号，另一边是个休止符，蒋丞没看清有几个点儿。

蒋丞把刚扔地上的半截烟捡起来弹进旁边的垃圾桶，又重新点了一。

“谢谢，”这人这才把目光转到了蒋丞脸上，伸出手，“我叫顾飞，是她哥。”

长，还直。

叛逆么？

就是一脑袋被剪成碎草了的发，脏兮兮的脸和衣服让人出戏。

虽然心情很烂，他却一直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只觉得这一段时间来他都活在混沌里，各种震惊和茫然包裹着，连气儿都不上来，甚至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了所有的安排，就这么到了这里。

顾淼在板上坐了一会儿之后就站了起来，踩着板在人行上来回着。

顾淼点点。

这什么鬼地方？

当然了，本来也不是一家人，何况这几年都已经得跟仇人一样，谁看了谁都是火

“不了。”蒋丞看了一眼他的车，再大的摩托车它也是摩托。

“被同学欺负了吧。”蒋丞说。

玩了十几分钟之后，顾淼到他边停下了，脚尖在板上一勾一挑，用手接住了板子之后，她抬手往蒋丞后指了指。

你要是有急事可以先走的，让她在那儿等我就行。”

“你脑袋怎么回事儿？”车上的人摘下盔下了车，走过来瞪着顾淼的发，“还有脸和衣服……你掉粪坑里了？”

“帅。”蒋丞冲她竖了竖拇指然后跟着回了，看到了后停着一辆黑色的摩托。

蒋丞站了起来，跟他握了握手：“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