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往四周看了看，估计是在确定有没有认识他俩的人，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个东西递了过来：“这个就算是……劳动节礼物吧。”

“嗯，”顾飞低看了看夹板，小声说，“这个板子裹得太敬业了，我子脱不下来。”

“六一有点儿太早了，”顾飞说，“六一的时候我还要给二淼准备，到时你俩一人一份吧。”

请不要在一个蹲着坐在小板凳上吃东西的早点摊上哭！

“嗯，希望你每天都是晴天，”顾飞说，“本来应该是白色的，但是想起来上回你买的那团线一直没用，我就织了一片……”

不过并不难受，他抽空扫了顾飞一眼，顾飞拿着油条正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正看着他。

“你至于么，”蒋丞不知该说什么，把娃娃紧紧地抓在手里，“你从店里拿包零食其实也可以……”

“里面填的是什么？”蒋丞了，的。

“你昨天不是懒得拆夹板脱子，”蒋丞把娃娃的圆脑袋在眼睛上压了压，抬看着顾飞，“你是本没睡吧？”

“，”蒋丞简短回答，看清了手中的的是一个蓝色的线绒球，还有蓝色的线在上，他着线把这个线球拎了起来，愣了愣，“晴天娃娃？”

“懒得弄了，”顾飞说，“晚上再说吧。”

“也是线，没用完的我就在里了，”顾飞说，“其实还有剩的，给二淼玩吧，也不够织别的了。”

“哦，看吧。”蒋丞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突然又觉得这种奇怪的别别扭扭的感觉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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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蒋丞愣了。

“我脸没洗干净？”蒋丞问。

蒋丞同学！

这太没气氛了，看上去非常蠢！

“随便看看，”顾飞笑了笑，“我平时也总看你啊。”

“您说六一礼物多好啊。”蒋丞接了过来，低看了看，的大的一团。

聊天一中断，气氛就突然变得很奇怪。

他喝豆浆的时候都感觉自己拿碗的姿势怎么都很别扭，明明十几年碗都是这么拿的。

“昨天事儿多，我反正也不太睡得着了，”顾飞说，“我就想着如果我过来，要是拿朵花……估计你得在楼口先拿弹弓把花打掉了才过来，就弄了个这个，反正也好。”

娃娃还有眼睛，大概是线而且还是蓝色的线，画眼睛不好画了，所以眼睛的位置顾飞了两颗小扣子。

“哦，”蒋丞低又了娃娃，拎着它上那线轻轻抖了抖，这个比普通晴天娃娃大了起码三倍的胖晴天娃娃晃起来跟个企鹅似的可爱，“那我也送你个小礼物吧。”

蒋丞没再说话，低拿了碗豆浆喝了一口。

丞也看了他一眼，“我没记错的话，您这子都没换吧？”

请控制你的情绪！

“这个又不是交换。”顾飞说

什么病。

紧张，别扭，有点儿心慌。

蒋丞没说话，低看着这个蓝色的晴天娃娃。

“靠，”蒋丞没忍住乐了，也压着声音，“先把板子拆了啊。”

“对了，”顾飞吃完油条，拿了张纸一边手一边说，“我有个……小礼物送给你。”

顾飞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喝了一口豆浆连有没有搁糖都没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