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怎么说，”蒋丞用下巴在顾飞肩上很用力地磕了几下，又偏过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你喝酒了啊男朋友。”

“那我把衣服脱了？”顾飞说。

他过去一把搂住了顾飞。

“你怎么在这儿？”蒋丞走了过去。

李保国愣了愣，没了声音。

看到顾飞的笑容，蒋丞顿时觉得上轻了很多，各种复杂的说不清也理不顺的情绪猛地一下全涌了上来。

！”李保国吼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嘶哑的痰声，“还轮不上你……”

“要不我帮你吧，”蒋丞把手伸进顾飞子里，“我……”

他并没有多么心疼李保国，他只怕自己要是走了，李保国估计扭就能把这壶水给忘了，赶着出门去打牌，不是把水烧干了来场火灾，就得是水把火扑灭了来场煤气中毒。

李保国看着他，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他说了一件多么可笑的事。

“废话是你上的味儿。”蒋丞说。

这本来是一个大好的晚上，一个大好的来去来去啃来啃去亲来亲去摸来摸去的机会，但因为蒋丞心情比李保国家还要破败，他搂着顾飞在床上了两个来回就不想动了。

左边路边的树影里传来了轻轻的一声口哨，他转过，看到了靠在墙边的顾飞。

出了门之后迎着夜风往顾飞家店那边走了一段，满心满脑的烦闷才总算是稍微消散了一些。

“哎，”顾飞笑了起来，抓住了他的手，“你这苦大仇深的，给我爽了我都得觉得是不是我钱没给够。”

“要回去吗？”顾飞问，“我送你回去。”

“李炎他们走了？”蒋丞松开了他，整了整衣服。

“早走了，”顾飞说，“去K歌了，我店门都关了，二淼也弄回去了。”

“嗯，喝了二两，”顾飞笑着说，“刷了牙才出来的，还能闻到么？”

“文明点儿，”蒋丞啧了一声，“我就是问问，并没有嫌弃你。”

“继续，”蒋丞闭着眼睛挥了挥手，“得舒服还有赏。”

顾飞抱了抱他，在他背上轻轻拍了几下，抱着他往后退了两步，退进了阴影里：“顺利吗？”

他拐进了岔路，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

蒋丞也没再理他，进了厨房，等着水烧开了之后，把水灌进了水壶里，然后甩门离开了李保国家。

“你闭嘴！”蒋丞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指着他也吼了一声，“你给我！闭嘴！”

“！”蒋丞抽出手，仰面往床上一躺，“！过来给你丞大爷。”

蒋丞闭着眼躺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了一句：“李保国肺癌晚期了，我今天等他回来的时候查了一下资料，他这情况估

“好。”顾飞点点。

顾飞笑了笑没说话，在他上一下下着。

“你要想治病，叫他俩回来，商量一下该怎么弄，”蒋丞还是指着他，“你要不想治了，就随便你！我就算要出钱，也是直接给医院，想从我这儿要钱去赌，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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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顾飞坐了起来，把他一条架到了自己上，轻轻了几下，“丞大爷您看这个力度可以吗？”

“要不，”蒋丞轻轻叹了口气，“今儿晚上你去我那儿待着吧，我不想一个人。”

“等你。”顾飞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