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用手指了指他，他停下了，过了两秒才又继续说下去：“帽子摘了看看，是全剃光了吗！老徐说什么了？”

但是顾飞突然就变成了秃瓢，这还是让他有些震惊，震惊完了又有点儿想笑。

顾飞面无表情地慢慢晃到蒋丞边坐下了。

蒋丞也全程面无表情，从帽子边缘能看到顾飞脑袋上的青，严格来说，他并没有完全剃光，基本是贴着，视觉效果上跟光差不了多少了。

他也转了脸跟蒋丞对视着，俩人面无表情地绷着看了好半天，顾飞低声问了一句：“怎样。”

“真是言出必行啊，”蒋丞看了看四周，发现不少目光，“哎还想让你摘帽子让我看看呢。”

他很想跟着趴栏杆上去看两眼，但贼心虚的感受比较强烈，他最终还是坚持坐着没动。

“我们还有校规啊？”周敬的同桌迷茫地接了一句。

“那个花纹，”顾飞拿出手机趴在桌上扒拉着，“不想留着了。”

“不知，”蒋丞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你早上也没说要去剃啊。”

怎么了？”王旭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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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不介意顾飞是不是光，以顾飞的颜，只要不是地中海，什么样的发型应该都能撑得起。

“你要看啊？”顾飞摸了摸帽檐。

“剃了个光，”周敬说完又看了一眼，再转回的时候笑得不行，“跟老徐在场上说话呢。”

蒋丞趴到桌上，脸冲着桌子一通狂笑，笑得都快咳嗽了。

“那别摘了，”蒋丞压着声音，“我回去慢慢看。”

他刚一迈进来，教室里就响起一片口哨声和拍桌子的声音，夹着女生的没压住的尖叫声。

“我靠我看看，”王旭上从蒋丞后贴着墙挤了过去，“校规里不是说了不让剃光么……”

周围顿时一阵低低地动，蒋丞摇了摇：“算了吧，都等着看呢。”

“我一直也没问过你，”蒋丞想了想，“你那个音符，跟丁竹心耳朵上那个，是不是一套的？”

“为什么要剃个光啊？”蒋丞小声问，“原来不是好的么。”

“哦，”蒋丞小声说，“一块儿玩乐队的时候吗？”

不知亲起来是什么口感。

“我昨天就说了要剃光。”顾飞说。

“……算是吧，之前一块儿弄的，”顾飞说得有些犹豫，“长时间了，也一直没换。”

“不是，”顾飞也趴到了桌上，“有这么好笑吗？”

“嗯，”顾飞点了点，又看了他一眼，“你居然……”

“。”顾飞简单回答。

“顾飞，”周敬撞了撞桌子，回过，“哎顾飞，顾……”

过了几分钟，上课铃响起的时候，顾飞从教室前门晃了进来，着鸭帽。

周敬有些失望地啧了一声转回了。

反正顾飞一会儿就得上来，他不仅可以看，没人的时候他还可以摸，还可以亲……

“好看的。”顾飞说。

顾飞笑了笑：“我估计今儿晚上二淼起码得摸半小时。”

顾飞在旁边清了清嗓子，蒋丞扭脸看着他。

顾飞的光，居然说剃就剃了，早上他出门儿的时候顾飞都没提这个事儿，蒋丞坐在椅子上没动，内心有些翻腾。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