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要说完整了长的，”顾飞看着他，“你想听的话……”

顾飞愣了愣，过了一会儿偏开笑了。

只能是一路沉默，在他出租屋楼下下车的时候，顾飞跟他说话，他都已经提不起兴致回答了。

“我就普通上楼，又不是悄悄的。”顾飞说。

不过谭林出来的时候一脸平静，还冲他点了点打了个招呼。

“那您叫我一声行不行？”蒋丞拽了好几下才把钥匙从锁里揪出来，看了一眼，还真已经有点儿弯了。

“你这儿有面条是吧？”顾飞往厨房走过去，“煮点儿面？”

虽然他脑子里已经同时判断出来了这人就是顾飞，但还是不受制地吓了一大，差点儿没把钥匙拧断在锁眼儿里。

这回再站到电梯门口，蒋丞没再阻止顾飞按电梯钮了，只是进了电梯之后也不知该说点儿什么才好。

“你不想说就别说了，”蒋丞打断他，“我不是非得挖你不想说的事儿，但是这事儿你自己不想说的，那你就憋好了，有火别冲我来，我什么都不知，我不知哪一步能踩着你的雷，我也不想这么小心翼翼地避着，我又没欠着你的！谁他妈还不是小公举啊！”

一直到了门口，掏钥匙的时候他才叹了口气，人呢就是这样吧，小青年谈个恋爱一点儿也不稳重，仿佛不加点儿戏就不算谈过，也许就是因为经历得太少，才总是一惊一乍的……

“现在发现了也一样会让你走。”蒋丞说。

“走。”顾飞过去拿了包，走了出去。

他觉得自己也矛盾的，顾飞不肯多说的时候，他一边觉得顾飞如果不肯说，自己也不该问，谁都有自己的空间，一边又觉得这狗的玩意儿太不坦诚了什么也不说，现在顾飞愿意说了，他又一边琢磨自己是不是太闹腾了，人不说就不说呗干嘛非在这事儿上不爽，不好意思的，一边又觉得哎你要说了本小公举还他妈不想听了憋死你得了。

“不敢叫，”顾飞说，“我怕让你发现了不让我跟上来。”

蹭了一下并且看了看自己手，这个动作太明显，蒋丞一眼就能看出来，顾飞打了谭林。

“嗯。”蒋丞应了一声。

这有点儿让蒋丞意外，谭林表面看着还算是文质彬彬，但感觉得出来不是老实挨揍的格，居然这么平静。

“没了，”蒋

顾飞上特别好闻的那种味。

“吃点儿东西？”顾飞问。

“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我一会儿还要睡觉，下午还要去接潘智。”蒋丞转走进了楼里。

“去哪儿吃？”顾飞又问。

接着余光里就看到了一个人影晃了晃。

“有病吧你！”蒋丞瞪着顾飞，压着声音，“赶紧的，楼下电线杆子上贴的跟踪捉小三儿的你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人招不招盯梢的！”

蒋丞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行云水一气呵成的动作，进屋把门关上了。

顾飞没说话，只是很快地伸手推开了门顺便把他挤到了一边，拎着几个包进了屋里。

蒋丞跟在他后，又盯着看了看他的衣服子，看不出干过架的痕迹，那就是谭林老实地挨了顾飞一拳。

钥匙戳进锁眼儿里的时候蒋丞突然感觉自己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蒋丞没出声，没什么食，去哪儿吃都没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