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飞拉出教室之后蒋丞感觉脖子有点儿发酸，胳膊也酸的，他一边活动着一边叹了口气：“我吧，以前考试之前也没这么紧张，这次不知是怎么了，老觉得一眼没看到，就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漏掉了。”

“那不一样，我就两种方式，”顾飞说，“一种就是自己心里想想，一种就是直接干，跟你不一样。”

“哎，”顾飞叹了口气，“走，一块儿。”

“没事儿，”蒋丞拍拍他的手，“睡吧。”

“憋憋的。”顾飞进了厕所。

“……丞哥，”顾飞也愣了愣，叹了口气小声说，“你这满脑子小黄片儿的你迷妹们知么？”

“要点儿脸吧，”蒋丞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你玩的花样少么？”

“嗯。”蒋丞应了一声。

“什么礼物？”蒋丞愣了愣，想想又凑近顾飞小声问，“你他妈不会是买了什么不要脸的情趣用品吧？”

顾飞绷了两秒钟笑了起来，蒋丞跟着他一路傻笑到了厕所，进去的时候正好碰上老徐从里出来。

“啊？”蒋丞看了他一眼。

“我要去厕所。”顾飞又说。

坐在他后的顾飞没有再说话，搂着他的腰，脑门儿在他后背上，听呼应该是睡着了。

“我就随便问问。”蒋丞笑了。

“自习课你来我办公室一下吧？”老徐说，“我们聊聊？”

“活动一下，”顾飞说，“你一上午都没挪窝了。”

“去吧。”蒋丞说。

“是个很正经的礼物，”顾飞笑着说，“真的，我发现脑补耍氓这种事儿上我跟你一比真的很纯情。”

上课之后顾飞没有再给蒋丞安排拍照的活儿，不过他自己的活儿一点儿没减，每周下午都会有那么两三次旷课，晚上也经常要拍照。

“我要去。”顾飞趴在一本书上，偏看着他。

“这次不是普通的考试啊，”顾飞抬手在他脖子后边儿着，“我给你买了个小礼物，今天送到了，今天放学的时候跟我去拿一下吧。”

以及在易静后默默复习她背影的王九日队长。

“嗯？”顾飞在后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

他想让四周的人看到，顾飞是与众不同的。

他想让所有人都看到顾飞会闪光。

说实话四中的高三大概是奔着本科率为0去的，开学之后准备运动会了，高三居然还能报名参加，不参加的到时也可以去观赛。

“……是，那是，您真纯情，”蒋丞点点，“那我就一种呢，我他妈也就说说。”

“瞎乐呢。”蒋丞跟老徐笑了笑。

“这么开心，”老徐看到他俩，还没弄明白是笑什么，就跟着一块儿笑了，“什么高兴的事儿说出来我听听？”

这种情况下只能靠自己了，蒋丞课间的时候还趴在桌上没动，教室里的人基本已经全到走廊上闹去了，他往前扫了一眼，还在看书的人大概只有他和易静。

累的吧，蒋丞低在顾飞的手上轻轻摸了摸，这个人到底是靠什么支撑着这么多年就这样一成不变地沉闷地生活着。

相比原来学校高三的暑假开始就从全校人的眼中如同消失了一般的状态，蒋丞非常认真地觉得校长大概是一个真心地视成绩为粪土的人。

也想让顾飞看到，你是与众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