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糖吗？”顾飞问。

“别地儿还有上七百的文科状元呢，我要没到这儿，在附中读到现在是不是能更好，没法比这些，”蒋丞也往后一靠，跟他一块儿晃着，“就像那天说的，我要选了理科是不是就能更好，本不用去想，反正这些都没发生，我一直就只看眼前。”

“去年的文科状元650多吧，我觉得也不是完全不能想像一下的。”顾飞往后靠在墙上，一下下晃着。

巡堂的教导主任跑过来的时候，老鲁正靠在讲台边儿上指着前排一个笑得出了鼻涕泡的笑得直不起腰。

蒋丞也没法再说话了，着卷子跟着一通乐。

像是放松，也像是发，全班相当有集荣誉感地同步放声狂笑，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有人一边拍桌子蹬椅子的一边笑。

现在猛地听到有人在狂笑，顿时就像是被戳到了开关，从一个两个，迅速往整个教室里漫延。

“你看他！”老鲁一边乐一边走到主任跟前儿，指着那边，“鼻涕泡！”

的成绩出来之后，这种状态也没有太大改变，紧张的更紧张，急迫的更急迫了。

短短的十几秒里，全班都开始莫名其妙地狂笑不止。

“三模来个700，老徐估计能直接从楼下蹦上三楼了，”顾飞说，“高考再来个省状元，老徐能背着你上市中心那个广场上跑二十圈。”

蒋丞二模总分656，在难度比一模大幅提高的情况下，分也提高了，顾飞就感觉老徐每天看到蒋丞的时候眼神里都快开出花来了。

顾飞从兜里摸出了几颗糖递了过去，周敬非常愉快地接了过去。

“吃啊！”周敬用力点着。

这种高压复习的日子里，哪怕是放弃了的人，也都在这种气氛里被压得沉默寡言，平时连聊天的人都快没了。

俩人都没回答，冲着周敬乐得停不下来，蒋丞本来想控制一下，毕竟班上还有不少人在复习，但一看到周敬满面茫然，顿时笑得更厉害了。

“鲁老师！

“看到了，”蒋丞一脸夸张的惊恐表情缩了缩，“吓死我了。”

只有老徐大概把这些情绪都包揽了，一天天的喜怒哀乐急着。

“小点声儿，”顾飞看了一眼前面，“周敬这一天天的，耳朵越来越灵了。”

顾飞没说话，低继续乐。

本来因为主任到来而有所收敛的笑声，又因为老鲁这句话，一下再次爆发。

“叫我？”周敬迅速转回了。

“鲁老师！”主任眼睛都瞪到太阳上去了，“这是怎么了？”

“嗯，”顾飞笑笑，“大气。”

讲台上坐着的老鲁震惊得站起来举着教鞭都不知该往哪儿指了，站了一小会儿他把教鞭放讲台上一放，跟着也笑了。

等周敬转回自己桌上继续趴着之后，顾飞压着声音：“看到没。”

“笑屁，”蒋丞拿过卷子准备写，想想也跟着乐了，“难不是很可怕吗。”

顾飞看了他一眼，低开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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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呢，”蒋丞笑了半天，“你也太小看别家的那些学霸了。”

“怎么了？”周敬再次回过，“什么事儿这么好笑。”

“不回，不东张西望，什么事儿都没问题，边走边回容易摔，”蒋丞偏过，“最多抽空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