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智帮找的房子很合适，一居室，卧室和客厅都有床，带一个小厨房，生活设施也都有，卧室外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没有封闭的阳台，视野还不错，从楼中间能一直看到很远的灯光。

总之很多也许，他不去多想，只是觉得一定会是这样。

“你离一辈子还有点儿远，”蒋丞说，“怎么了，上回草原美女又没戏了？”

“好。”蒋丞说。

潘智非常理智，而且始终看得透，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跟谁能长久的想法，这跟蒋丞完全不同。

顾飞他们学校放假的时间居然晚三天，蒋丞在小屋里住了三天，第一天先去车站把顾飞托运过来的猫接上了，一人一猫又等了两天才终于又出门去了车站接人。

“丞儿，”潘智叹了口气，“你觉得我可能跟他们挤一个屋里么，我妈看我从到脚心哪儿哪儿都不争气，还不得天天从早数到晚，我好容易清净了。”

不过……蒋丞并不觉得潘智会孤单一辈子，只是还没碰到能收拾他的人而已，等到那天来了的时候，他一定得买最大号的炮仗怼着潘智家门口放一通。

“感情的事儿怎么能刨开感情看，”蒋丞说，“对吧。”

“是，”潘智说，“所以吧……”

以前没谈恋爱的时候还没感觉，现在慢慢是能感觉到潘智跟自己在感情这方面的想法的确是不一样的。

蒋丞啧了一声：“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就没想着能有戏，”潘智说，“我可能对感情这事儿的态度就不对吧，跟谁也长不了……算了，不我了，下周我给你电话，你过来看一下房子。”

钢厂的房子顾飞还没有退，蒋丞也不想退，房租便宜的，一直租着也没什么太大压力，他回去的话，那里就是他和顾飞的小窝，好的。

“也不是非得有父母才算是福的，”潘智说，“我觉得吧，你现在就好的，有个让你踏实的人就是福了，对吧。”

“嗯？”蒋丞应了一声。

他都想留着。

也许是两个人的关系和心态，都已经跟一年前不一样了。

离上次顾淼过来只隔了两个月，于车站这样的环境里时，她依旧会紧张，许行之说这样的状态很难改变，也

安全感是他永远需要的，带来安全感的方式很多，某一个人，某一件事，一个回忆，某个地点。

“你爸妈？”蒋丞愣了愣，“你爸妈来了住你那儿不就行了吗，你睡客厅。”

，能给优惠些。”潘智说。

不知那天会是哪天，但那时也许顾淼已经是个正常的只是不爱说话的小姑娘了，也许他已经毕业了，也许顾飞已经到他边了，也许……

“以前觉得你俩长不了，”潘智说，“其实刨开感情看你俩，还是觉得长不了……但是吧……”

他提前两过去收拾了一下，把床单什么都换好了，里里外外都了一遍，又去买了几个柠檬，榨了汁儿在屋里了一遍。

“我可能要孤单一辈子了。”潘智说。

他甚至去了趟超市，买了一堆菜，还有牛酸零食，了一冰箱。

“嗯。”蒋丞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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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同样是租来的小小的屋子，这里会让他有种比钢厂出租房更强烈的“我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