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想法差不多，只是我们追求的东西不一样。”指导员停了一下，又继续说，“我的存在不是为了逆袭，也不是夺爱，只是为了走完别人想走完，却又没勇气走完的路。”

指导员站起，又了手中兔子腹的肉，“我对感情方向的攻略没兴趣。比起作为主角活着，我还是更喜欢验死亡的过程。”

“怎么说呢。”指导员空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棕色的鬓发，说，“可能我，原来的长相要更好一点……大概。这个份没多久也要报销的，就没必要长得太好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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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来攻略系？”黎安说，“角连自己的生死都掌控不了。”

“也不是。”黎安委婉，“只是觉得有点像纵情声色的人才有的脸。”

奥斯莱没想到对方答应的这么干脆，没来得及伸出手，直接被甩过来的兔子砸了一嘴。

“长着翅膀的兔子。”

但没有意料中的疼痛，他感觉自己的后背砸在了一个绵绵的东西上,还带着些意。

接住他的人像是自言自语地念了两声，还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你看起来对我的长相不是很满意？”指导员朝他眨了眨眼，“抱着很大期望？”

。

黎安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仰着看着指导员有着跟阳光下的树木一样和色彩的眸子。

把兔子从脸上扒拉下来后，奥斯莱难得反应很快地又变回蝙蝠，抓着黎安从刚刚砸破的窗飞了出去。

“不是很能理解。”

“兔子。”

“那是我的兔子。”奥斯莱的语气很凶，却因为长相而没有太大的气势，“把它给我。”

“可惜在这里不能请你吃饭，要不要来萝卜？”男人摸了摸黎安前的白色绒，又了后面棉花糖似的翅膀，“刚好我有个任务在这里，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

感觉被灌了好大一口鸡汤。

“喏，还给你。”男人耸耸肩，并不在意奥斯莱不敬的态度。他低又看了眼黎安，就随手把这只长着翅膀的兔子甩给了奥斯莱。

……一点都不委婉啊其实。

哦,大概是刚才的咒语念错了。

“是任务吗？”

“替同事个空缺，很快就走了。”

黎安刚刚是从烟囱口掉下来的，他们现在出来的地方是城堡的中，离地面还有一小段距离。

奥斯莱暂时没办法下来找他。黎安在被迫降落的过程中不知自己掉到了哪里,四周都是看不清尽的黑暗，最开始还能看见的天空的光亮也慢慢远去，意味着他已经下落了很长一段距离。

黎安抿了抿自己的三角，圆溜溜的黑眼睛转了一圈，看见了变回人形的奥斯莱站在门口，怒气冲冲地盯着男人的后背。

“见习生19081，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

是鸟类。

“……指导员？”在对方手中成一团兔子泥的黎安偏过想了会,问。

诺克还在搜寻主人的气味，一边找还一边嗷嗷嗷地火苗，把王城的钟楼烤成了焦炭。黎安回看时，正好看见有一支带火的利箭划破

适应了外面明亮光线的黎安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很英俊的一张脸，但侧脸有些瘦削，不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