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这次才是真正地清醒了。

刚才指挥的少年没办法再等下去了，他经过黎安旁时，黎安听见他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哀鸣。

“但你没有认出我。”关任说，连笑的时候看起来都十分懒散。

地上一片暗红，看不出是人造血浆还是关任的血。他的呼已经十分微弱了，黎安救不了他，因为他注定会死在这里。

不是香烟的味，而是像现在这样，仿佛什么东西被烧焦了一般。

少女的唱词已经结束了。她像朵飘零的花在风中起舞着，聚光灯下她连裙摆都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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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却没心思关注这个，他抬往那个聚光灯的位置看了一眼，但那里并没有破，也许是在那件事故后经过了维修。他带着对真相的茫然上了台，眼神若有似无地往台下望着，希望能看见心里想的那个影。

“我追寻的，就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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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跪在了关任面前。

黎安脚步一顿。在关任开口的瞬间，动的时间忽然陷入了静止。

“我以为你不该参与进来的。”黎安说，“这是我的晋级测试。”

“我的参与，也是晋级测试的一分。”关任说，“亲眼目睹自己生前的经历，才能更好地摆脱前缘。”

他像是了个恐怖的噩梦，额上都附了一层冷汗。

聚光灯连着电线直直地就从上面掉了下来。这电线大约是连着许多别的开关的，空气被电摩出的火光在台上蓦然的黑暗中格外地目惊心。关任没有逃跑，相反，他很快地冲了过去，想把少年从高速下落的重物底下推出去。

黎安快要跑过去时，又感觉有另一个人与他肩而过，在刹那的光亮间，他忽然觉得这张脸有些面熟。

“这是我的业内任务。”

“你是作为指导员参与进来的？”

这个舞台的年久失修，聚光灯的位置本来只是一个很小的漏，现在却因为一坍塌引得周围一圈的木板都裂开了。哪怕没有靠近，也能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电引起的焦味，局势混乱不堪，与黎安肩而过的人表现得十分镇定，还在喊人去关电闸和拿绝缘隔绝电线。

……关任？

黎安的嘴角抬了抬，说：“真惊喜。”

黎安听见那个饰演武士的少年转过，微笑着轻声对他说：

黎安闻到烟味了。

但情况没有好转多少。火光沾在了一旁的布帘上，虽然没有完全点燃，在场的学生还是被这种形势吓得连动都不敢再动。

黎安现在是真的有点

少女的尖叫声像刀刃一样切开了短暂的沉寂。

“我不是在演戏。”关任笑着摇摇，“阿安，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武士呀――汝苦苦追寻的究竟为何物――]

啊，业内任务。

关任死了。

“你想知的秘密，”关任把假的长剑又放回了腰间，“了然于了吗？”

聚光灯直接砸在了关任的背上。

黎安好像有点明白之前的一些违和感是从何而来了。他不对关任的行为感到愤怒，只是单纯地对这个结局感到奇怪，他从来没有攻略到最后才发现对象也是理局员工的经历，而且和关任相这么久，他才发现对方的一切也只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