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犬牙经常回想，到底是从哪一天起命运把他和黑羽绑在一起，是黑羽为他开枪的时候，还是他为黑羽罪之际，抑或都不是，而是他们第一次在床上翻云覆雨，而黑羽告诉他自己想他，无比想他，再也不希望他默默地离开，再也无法原谅他不辞而别的夜晚……

当他终于够到三面熊时，他着恶臭，一边手抱紧了三面熊的腰，而另一边手突然举起，将匕首扎进三面熊的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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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牙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忍着剧痛和不住涌出的鲜血，踉踉跄跄地又站了起来。

一切正如他想象的那样，他是敌不过五个人的。所以他本没想过去敌其他人，而是冲着三面熊，趁着他连转都来不及、趁着同伴想提醒却还没动作、趁着他们惊讶的表情还挂在脸上、趁着自己后悔之前――把匕首扎进了三面熊的后背。

他捡起掉落在一旁的、还带着鲜血的匕首，跌跌撞撞地扑上前。

犬牙认为就是他和黑羽合力干掉了三面熊的那一天，他们没有接过吻，没有上过床，甚至说的话都寥寥无几，可是那一天他愿意为拯救一个卑微的人血，为了心那一点点快要熄灭的善意豁出命――那一刻，他就已经和黑羽的生命捆紧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从两个垃圾箱后面钻出来。

那一刻犬牙的脑袋炸开了，电似乎翻了一倍，使得他的心有刹那的停滞。

除了白面往远躲开之外，三名回过神来的同伴迅速朝黑羽扑去，而三面熊也狠狠地一甩子，竟把犬牙直接甩开。

犬牙想跑，但本跑不了，他的后领被三面熊抓住往后一拖，他便向后摔了半米。

鲜血从创口中薄而出，黑羽也立即感觉到后面的反应，一个拧，挣开反钳着他的人，对着侧旁其中一名囚徒的脑袋狠踢一脚。

他扎了一刀想打横转动，却发现本转不动。于是他又迅速把刀了出来，然后再扎进去，再出来。

紧接着那把匕首便深深地扎进他的小，一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

他的手指紧紧地着已被汗水浸透的匕首把柄，再无犹豫地朝三面熊所在的位置冲去。

不，犬牙觉得都不是。

那是三面熊最脆弱的地方，而犬牙非常肯定――这一回他一定活不下去。

三面熊像发狂的野兽一样乱撞，并不停地用手往黑羽的方向掏。

他心想完了，真完了。三面熊或许可以被扎几刀还活着，但他要被扎几刀肯定成了肉泥。

第31章

他把手伸到后背，是将匕首了出来，然后如泰山压一样袭向犬牙。

都持续到黑羽被彻底地扒光，两个人同时将他摁在地上，而另外三个人开始解开带。

与此同时另外三人故技重施，还想把黑羽从三面熊上扯下。

三面熊的眼窝顿时形成一个小小

犬牙没有松开匕首，反而又把匕首了出来。

但也就在三面熊第二刀落下之际，黑羽不知为何又突然在三面熊的背后出现，一如先前那般吊上了壮汉的脖子，双猛地夹紧，双手则用力地向上扳着三面熊的脑袋。

其中解得最快的是三面熊，他已经站在黑羽的后方，因为背对犬牙，以至于犬牙看不见间那长满颗粒又奇臭无比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