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他？”犬牙刺探着追问，阿金的反应不仅是知，似乎还很熟悉。

本以为阿金也对这名字一无所知，毕竟连犬牙自己都对这代号的真实抱以莫大的怀疑。何况在放地上，他真一次都没听人提起过，而单单从黑羽的嘴里说出来，实在太欠缺说服力。

“你这场子各种各样的人都有，说不定你听过点什么。”犬牙也点起一烟，顺带也给了黑羽一。

阿金没有回应，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行动不便的右上，然后更无奈地笑了一下。

“不知真名，”犬牙透过烟雾，瞥了黑羽一眼，谨慎地说——“但有一个代号。”

犬牙知他的话题得打住了，如果想要知更多的讯息，只能一点一点榨出来，而不是像问犯人一样迫阿金。

“任务需要。”犬牙坦然地说，他觉着自己没说谎，反正帮黑羽的忙也勉强算个任务。

这六年会如何改变一个人，谁心里都没数。

“不一定，你说说看，那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阿金吐出一口烟，问。

“什么意思？”犬牙皱起眉，他的目光晃了晃，随即换了种问法——“你和他有什么过节？”

犬牙说黑羽是他的战友，上一次任务里认识的。这次他们的目标是一个没听过的人，查了半天查不到，正巧又来到了象国，想起阿金还在，就顺过来看看他，再打听打听。

阿金没立回答，他盯着犬牙的眼睛，熟悉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陌生，“你找他干什么？”

“黑石，”犬牙说，“外界都叫他黑石队长。”

他用力地咳嗽了两声，那声音带着极重的痰音。

“象国没人敢提他，你也最好别提。”阿金压低了声音，把目光错开，摇了摇。

“你东家在叫你送死，”阿金回答，轻轻地笑了一下，“你可以往西北方向走，去狼国或者蛇国，也许你会有点线索。但作为你的战友，我希望你别当这个傻。”

他停顿了很久，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犬牙静静地等，等到阿金再次抬起，问——“你是要去干掉他吗？”

印象中的阿金是不怎么抽烟喝酒的，但阿金毫不犹豫地把杯子里的酒闷了，好把咳嗽压住。

“什么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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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不到他，”阿金说，说着像有深仇大恨似的，发狠地把烟掐灭在烟缸里，“那畜生不在象国。”

“他还真——”犬牙想说“这玩意还真存在”，但说了一半悬崖勒，强压自己心的惊讶，把后半句掰成——“他还真不在象国？”

犬牙再次瞥了黑羽一眼，此时黑羽也在强压心的激动，但犬牙仍然没让黑羽吭声，及时抢话——“是。”

那酒味实在辛辣，度数高得犬牙都不太受得了。阿金却一口没停，把一小钢炮翻了个底，然后将它拍在桌面，再用力地了一口烟。

但阿金却没把杯子举起来，他望着犬牙好一会，最终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说——“哦对，不

于是他也给自己倒了酒，一边岔开话题，一边说算了算了，明天再聊也不迟，他今天是来看阿金的，晚上还要再看看阿金的哥哥和弟弟妹妹。大家一起悄悄地吃个饭，他这一次也不算白来。

可偏偏犬牙话音刚落，阿金就被烟狠狠地呛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