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牙望着酒壶，脑子里有一刹那的混乱。他的鼻子不自觉地了，将老蛇要表达的内容明确一下，“让他接受黑石的指派，不要到乱说话。”

但医生没有指责犬牙，她不敢得罪蛇老板的人，只冷冷地丢下一句“你是嫌伤得不够重”便关门出去，一整天没再有穿白大褂的进来。

老蛇也算坦诚，他知自己没法阻挠犬牙和黑羽见面，也知黑羽不会那么轻易相信黑石的谎言，更知犬牙难骗，要骗他不如向他摊牌。

“你高估我了。”犬牙摇。

“那你和他都已经是死人了，”蛇老板淡淡地，“你们是为狮国而死的罪人。”

“有，很多人都可以，”蛇老板诚实地，“包括黑石。”

犬牙没声。蛇老板的目的无非只有一个，就是要把犬牙和黑羽一同收入中，他贴的手下。

那一天犬牙抽了很多的烟，老蛇走的时候他的酒才喝了一半，剩余的一瓶半全给犬牙下了肚。

“你是一个值得活下去的人，他也一样，那么多年过得都不容易。”老蛇坐下来，语重心长地说，“他效命的是一个已经灭亡的国家，但他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没有必要为了已经没有意义的忠诚而牺牲，你说是不是？”

“有可能，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站在朋友的立场想一想，”老蛇说，“即便是为他好，也要让他接受新的秩序。”

这话一出，犬牙哭笑不得。

第117章

但犬牙没法欺骗黑羽的帮凶，他想了想，叹了口气，“如果我不愿意呢？”

其实老蛇不需要跟他废话这些，犬牙只需要知――“你想让我和黑羽替你和黑石干活，但不希望他再追究放岛的事，是这样吗？”

要接受现状，肯定会十分迷茫。我查过了，这些年来他边没有什么亲密的人，你勉强算得上一个。”

老蛇把选择权交给了犬牙，让他来决定两个人的命运。活下去，他就要一并欺骗黑羽。而个诚实的人，他和黑羽将走到生命的尽。

这么说来，犬牙算是明白了。

蛇老板静静地看着犬牙，眼睛里没有挑衅也没有恨意，平静得如一潭死水。

可他现在的信仰还存在吗？不，不存在了。老蛇都说了――狮国已经灭亡了。

这一切还真是和他想的一模一样，黑石反水，而黑羽执迷不悟。黑石和老蛇早已是一丘之貉，黑羽却还为着信仰连死都不怕。

“我和他没有关系，但我知他的战友为那个任务而死，没有人能背负那么大的罪恶感好好活着。”犬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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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牙心乱如麻。

老鬼的模样又一次闪过犬牙的

他知蛇老板已经率先抛出了橄榄枝，对老蛇来说他们俩不过是能用就用的人。他给出的恩惠也仅限于一场心平气和的谈话和几天无伤大雅的探视。但对犬牙和黑羽而言，却是生与死的选择。

直到医生查房走进来，把窗帘拉开，并十分凶狠地瞪着犬牙时，后者才意识到他已经抽空了一整盒烟。

这一回轮到蛇老板不吭声了。

第116章

可他的脑却很清醒，甚至还能感觉到咙干涩疼痛。

蛇老板皱起眉，纠正犬牙――“让他一个有前途的良民，而不是旧国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