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犬牙也没法装傻了。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黑石在一个一个剔除元老。”

“嗯，他在换血，”北风答，“虽然时间隔得很长，说是意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妥，但怎么意外就发生在那些元老上，你说是不是？”

北风说完，抬与犬牙对视，他盯着犬牙的眼睛一会，突然笑了，问――“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而他至今不动作的原因想必有两个，一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二是他也想把这些已经从益虫变成蛀虫的元老换掉。

犬牙觉着北风不爱说谎，属于能说的东西绝不糊，而不能说的必然绝口不提的家伙。

这话一出，犬牙心里咯噔一下，立即追问，“什么意思？怎么消失？”

北风顿了一会，组织了一下语言，又，“蛇老板放在他边的人很多，但现在正在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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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牙眯起了眼睛，狐疑地望着北风。

“还有一个是黑石办公室的，财务，你应该听说了，辞职后消失了。”北风没理会犬牙的打断，自顾自地说完――“我和九万试图找过，但发现他是确确实实消失了――人间蒸发。”

于是犬牙也不纠正了，顺着话题问――“我应该怎么注意？”

是。但是――“蛇老板难没察觉吗？”

北风继续，“之前这些是由黑石的，但当然不是直接理，直接理者都是蛇老板的老员工了，放到狼国来，他也放心。但最近――”

“黑石不安分。”北风说，深深地呼出一口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和犬牙说比较合适，“蛇老板到底在蛇国，手再长也不可能时时盯着黑石。你被安插在他的边，大概也是在为蛇老板监视他吧？”

何况北风看起来和蛇老板不像，不是那种脸不红心不，但什么狗屁假话都能说出口的人。

第159章

两个人在不同的时间对他说了同一句话，这不可能不让犬牙起疑。

“你没发现吗？”北风在烟灰缸里掸了掸灰，解释，“蛇老板在狼国有几产业，有两家院，一间赌场，一间拳场。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就不说了，但都是他名下的东西。”

“我认为是有的，但他没有动作，你知这是为什么吗？”北风又问。

犬牙知，联系到之前蛇老板的反应，他也相信蛇老板不可能不知晓。

北风到底是锐的，犬牙对其撒谎还不如开诚布公。

犬牙似乎猜到了点什么，心脏仿佛被手住。

他细细地看着北风的表情，刺探着问――“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都是黑石……”

北风再次顿了顿，抬看犬牙，“最近院的两个老板，其中一个去年年中出车祸死了，另一个推说要移民，半年前也甩手不干了。而赌场的子三个月前自己玩过量，也完了。”

北风瞥了犬牙一眼，犬牙不置可否。

加之北风似乎已经慢慢把犬牙当成了朋友，这又让北风在犬牙心中的可信度增添了几分。

“我不知啊，”北风，“其中两个应该是有尸的，但事发的那天直接就拉走烧了，只剩一堆的灰。人家家人还没赶到看一眼，就装一坛子里了。后面那一个更夸张，连坛子都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