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没有灵魂的空壳能坚持多久？

双重的阴云叠加在一起，压得两人不过气来。

卡洛斯不忍心欺骗也不想撒谎，他只能这么说，其实维兰特和他都清楚，他们彼此只不过是找点藉，就好像只要有人在耳边说有希望，就一

“让开！”

维兰特急忙把手伸过去，“他会没事的，对么？”

维兰特的心像被丢到冰天雪地中，凉透了。

维兰特嚎哭的声音骤停。

“给他点信心，嗯？”

“我不在的时候，你知该怎么，我的弟弟，从来不是庸人。”利希特用没被卡洛斯握着的那只手了维兰特的脸，“好好活着，维兰特。”

谁来救救他，谁来救救利希特……

话到最后止不住变成啜泣，维兰特埋在利希特上，从低声哭泣变成大哭，哭得伤心极了，可他哭得这么伤心、这么难受，利希特也没有承诺一句，就连会回来看你这样的话，他也不说。

维兰特猛地抱住利希特，把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小小的子颤抖不停。

“我不紫鸢的主人！”维兰特扑到他上，眼泪唰地下来，“紫鸢主人是你，我就是个混吃混喝的！我不主人，不来！”

一个影不不顾闯了进来，维兰特红着眼甩开下人们奔过来，利希特朝人们摆摆手，让他们退下，没能拦住维兰特的下人尴尬退出去。

卡洛斯并不想知这个答案。

“你会回来看我的，对不对？代理，你不在的时候我个代理，紫鸢还是你的，我们都等你回来……”

“我不！我就这副样子，就这样了！”维兰特死死抓着利希特的衣服，“这幅样子你放心我紫鸢的主人么！？”

“殿下您请稍等……”

维兰特眼泪全蹭利希特衣服上，压在椅子上死活不肯下去，利希特无奈，“要有主人的样子。”

真的还活着吗？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利希特已经踏入更危险的地方，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活着，他已经没有认真活着了。

即将失去哥哥的恐惧将维兰特逞强的模样撕得粉碎，他终于忍不住再度开口呼唤他的哥哥，但是久违的亲昵称呼并没有换来更多的筹码，他的哥哥只是看着他，只是那样而已――

“卡洛斯……”

还不到放弃的时候，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卡洛斯在心中如此眠自己，他握紧利希特的手，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量有信心一点，“维兰特，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维兰特从利希特上爬起来，茫然向四下望去，可入眼只有一个跪在地上的卡洛斯，而从卡洛斯的上，他嗅到了同样无助的气息。

“呜呜，不，求你，利希特，哥哥，你别走，别走，求你了……”

维兰特希冀和乞求的眼神跟卡洛斯撞在一起，他们都在寻求一个支撑，都希望能从别找到一点希望跟安，他们原本都毫无办法，卡洛斯想，要是这时候自己开口，也许他跟维兰特都得崩溃。

不知所云。这副就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被最后一线扯着，时不时动上一下。

维兰特的行为已经算是撒泼打诨，可没想到利希特拍了拍他的，“放心。”

“以后你就是紫鸢的主人了，”利希特用长者平和的语气：“该学会稳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