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王收起曝的野心神态，转而温柔一笑，轻轻扶起他，“清寒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令尊继续蒙受不白之冤的。傅将军当年对我的大恩大德，我也绝不会忘记。”

他这苍白如纸的脸色，哪里像是好多了。傅清寒想了想，自己以往从来不问沈晏周的病，这回问起倒显得有些突兀。

“这个事情还急不得，清寒你放心，一旦我拿回皇位，定要赐你高官厚禄。”福禄王定然。

沈晏周前腹和手腕都缠着绷带，虚弱地靠在阑干上咳嗽着。这男人就像是住在中的猛兽，看似无害，却会时不时的从中出来，大开杀戒。

傅清寒走了，沈晏周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那么想多和他说几句话，可是又想要克制。心念一动，他咳嗽起来，鲜血从指淌不止。

这一眼正看到沈晏周将沾了血的手帕攥起来收进袖中。

这温柔的笑容，让傅清寒想起了某一年的春日。当时那个少年也是这样笑着，轻轻抚摸着他的，柔声，阿还，我是你哥哥。

哥哥……傅清寒心口蓦地难过起来。

哥，我也是你弟弟……你一醒来就问他，我很伤心的。”

似乎已无话可说，傅清寒又走了几步，顿了顿，又问，“伤怎么样了？”

傅清寒回到沈府，换了一常服，走到廊中，便遇见了沈晏周。

“王爷，您打算什么时候……”傅清寒悄声问。

他过去也会同情他，但后来被他伤害的次数多了，也就渐渐冷漠下来。

“你这是心病，”沈靖川默默看着他，“这么多年了，你好歹换个人好不好，为什么非得是傅清寒？为了他，你好端端一个大少爷，变得这副鬼样子，又是何苦？”

“王爷，清寒并不想要高官厚禄，我只是希望您日后能替我爹平反，以正清名。”傅清寒深深一揖到地。

“吃过了。”沈晏周柔声回答。

沈晏周这回转过望了望他，“已经好多了。”

还不如不看他……傅清寒迟疑了一下，顿住步子，问：“你吃饭了吗？”

“为兄病了，病得很重，”沈晏周淡淡笑，“我已经这副样子，贤弟你就不要再和我计较了，好不好？”

傅清寒不愿多招惹他，便沉默着从他后走过去。沈晏周竟也没主动留住他，他不由感到诧异，于是回瞧了一眼。

“而且，喜欢人也不能这么个喜欢法儿，凡事都要有个度，你这样子，会让他很痛苦，”沈靖川用手指轻轻梳理沈晏周的发，“若真喜欢他，就克制一下自己的感情。”

沈晏周闭上了眼，“好，我可以克制。”

转眼又

以往他和沈晏周的对话，从来都是沈晏周主动，这回不知怎地他忽然寡言少语，谈话竟难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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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运河两岸新开的店铺租赁，傅清寒结结实实赚了一笔。福禄王朝他笑：“不愧清寒，果然有手段。若不是你提供资金，我那些将士的铠甲都换不上呢。”

沈晏周的咳嗽不仅止不住，反倒越来越厉害，他用手帕捂住了嘴，咳得无声无息，只能从后面看到他的肩膀簌簌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