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日后恐怕还要时时发作……”傅清寒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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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刚才三少爷他们急匆匆跑出去……”小福赶到门口，话说了一半，就捂住了嘴。

傅清寒想看沈晏周一眼，却见他散开的长发遮住了面容，也看不清神色。他松开了手，抓着酒轻功飞出了小屋。

福禄王知他多半不肯，反倒笑了，“也罢，有些事也是强求不得。一会儿你把家备好的人参灵芝都带走，替我谢谢你兄长吧。”

雨还在下，涔涔不止。

沈靖川把邸报丢在一边，陷入沉思，“媳妇，你说这次弹劾，是哪边的意思？”

他口中的“事情”，无需解释，傅清寒和他都心知肚明。谋逆之事，因为福禄王突然中毒，怕人心涣散，反而加快了署。

现任内阁首辅为高柏，次辅是叶之，都是三朝元老。先皇与福禄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年龄相差了二十岁，所以福禄王这个幼弟从小就深得先皇爱，而后竟将其立为皇太弟。先皇在位期间，福禄王结党营私，颇多钻营。到了先皇驾崩前那几年，皇后与首辅高柏联合迫病中先皇立了皇长子为太子，于是就有了皇太弟与皇太子之争。

不过两日，京城便传出消息，御史台一位小官员上书弹劾现任内阁首辅高柏。

沈晏周左手握着包扎好的右腕，青袍半挂在肩膀，从散乱的青丝下瞥了她一眼。

“大少爷……”小福深知沈晏周的为人，所以很少心疼他。这一次不知怎地，竟也莫名心酸起来。

皇太子虽然赢得了皇位，但而今登基不过两年，朝廷中到底有多少和福禄王勾结的官员，恐怕

本朝自太祖时期宰相胡惟庸案后，就废除了中书省和宰相制度，建立内阁制度，意将政权牢牢抓在皇帝自己手中。内阁初时只作为“皇帝的秘书”，但到了后期则拥有了越来越多的权力。内阁由多名阁臣组成，权力最高的是首辅和次辅两人，其虽无宰相之名，却有宰相之实。

“清寒，解药研制出之前，我倒是要仰仗你兄长，不如请他来王府住几日，你意下如何？”福禄王说。

傅清寒站床边，关注着福禄王的面容。福禄王见他这样，屏退左右，拉着他坐下，笑：“我已不妨事，没料到突然中毒，想来也是命中合该有此一劫吧。”

“既然如此，事情就不能再拖了。我若不幸殒命，答应你替傅将军平反的事岂不是要食言了。”福禄王柔声。

“我兄长他……虚弱，恐怕突然换了地方，他那……”傅清寒低下。

沈晏周一下子摔落在地上。他挣扎着跪起，用膝盖和另一只手将被单扯下一条，慢慢缠住被切开的手腕。殷红的血很快浸透了绷带，但好歹止住了血。

他因为疼痛声音有些发抖，站起后退了两步靠在窗边，淡淡吩咐：“小福，把这些收拾一下，地板一。”

第十一章

“多谢王爷！”傅清寒连忙起一揖到地。

些。这时候刀疤脸汉子也冲了进来，“主人，福禄王他快不行了，您再不过去……”

沈晏周侧过，默默望着窗外的雨，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