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能不能醒？”赵卫国揪着医生一脸凶相。护士推着赵圆圆从手术室出来。

“我是赵圆圆的班主任。”方乐斌了一把嘴角的血说。

“肋骨已经接好，内脏没怎么受伤，”医生摘下口罩说，“关键是伤到了。能不能醒，看她的造化。”

“这里是医院，”方乐斌没好声气的低吼。

方乐斌的两个腮帮子都了起来，他捂着脸偷看了一眼赵卫国。赵卫国的年纪不大，还不知有没有三十，灰土脸的，连个面相都看不大清楚。不过，看得清他的材很结实，一米八的大个，拳着有个钵盂那么大。方乐斌回过脸，想起来又有些后怕。赵卫国没再惹事，等了两个多小时，灯灭了。赵卫国从椅子上弹起来，看到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疲倦的从里出来。

“让开！”他分开人群跑过去抱起赵圆圆。血糊了赵圆圆半张脸，天已经黑了，肇事的车早就不见踪影。

赵卫国愣了愣，回看了一圈周围，咆哮：“谁TMD撞了我女儿？是谁？”

赵卫国刚一见方乐斌先给了他两拳。方乐斌眼冒金星，满嘴铁锈味。赵卫国被人拉住，几个陪着他一起来的：“赵哥，你冷静冷静！”

赵卫国恶狠狠的回看了他一眼，双手用力的握拳呆站片刻重重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两眼全神贯注的盯着“手术中”那盏灯。

赵圆圆跑到了路边，回过冲他了个鬼脸，欢快的朝着路对面跑去。

“圆圆。”赵卫国放开医生，去抓赵圆圆。护士把她挡开：“你别动她，刚手术完。”

“冷你妹，里躺的不是你女儿，王八！”赵卫国瞪着血红的眼睛，额上的青像盘着的蚯蚓，手指指着方乐斌的鼻子，“我女儿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要你血债血偿！”

“赵……”方乐斌想去追她，几个好事者义正辞严的围上来。

方乐斌吃了一惊。排档里的人立即伸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这个组合。方乐斌汗一凛，渗出一冷汗。他慌忙想抓着赵圆圆跟大家解释，赵圆圆撇下他像只小鹿似的飞奔而去。

成年男子有点困难。方乐斌不需要费力的跟在她后，赵圆圆左弯右拐也没甩掉，很气恼。走到一夜市排挡，她突然惊声尖叫：“抓氓！抓氓……”

方乐斌着涨的脸跟到病房门口看着赵卫国小心翼翼的把女儿抱到病床上。几个小时前还在自己跟前活蹦乱的小姑娘，这会儿极其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上插着子。方乐斌叹了口气，觉得这事自己也有些责任，如果他不赵圆圆这档子事，由着她去，她就不会乱跑不会撞到车。但是，自己的本意是为她好，只能算是好心办坏事。虽说是好

“我女儿怎么样？”赵卫国冲上去。

赵卫国哦了一声跟着护士进了病房。

“嘎！”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连着一声“咚”。所以人都怔住了，回看，赵圆圆像个球似的到路边。等到汽车发动机声音再次响起来，方乐斌第一个回过神。

“误会，我不是，我是他班主任。我是送她回来见家长……”方乐斌连连摆手，语无次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