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时候，半夜。有清凉的风从厨房的窗子钻进来，带走暮夏的热气。方乐斌翻动，摸到边的人。他顿了顿，摸到自己上的睡衣。除了有些酸涩之外，还蛮清爽的。在睡着的时候像是被赵卫国清洗过，赵卫国对情事越来越熟练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他翻了个，面对着边的赵卫国。在黑暗中都能辨别的五官轮廓，很好看。方乐斌凑近他，闻着他上的味，蓦然间饥辘辘。这才想起先前的酣战，把晚饭给耽误了。想忍着不理会，鸣一串连着一串在夜间的客厅格外响亮。方乐斌无可奈何的爬起来，小心翼翼拉开冰箱。晚上的饭菜都没怎么动。他耸耸眉，把烧鸡拿到厨房加热。

方乐斌像是偷吃被抓到的小孩，不好意思的肚子，“饿了，你呢？”

“我跟你一起去吧。”

厨房的灯刚打开，赵卫国便起来了，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方乐斌。

“呃，没什么……”赵卫国嘴。

“怎么？”方乐斌喝了口酒看着发愣的赵卫国。

“嗯，”赵卫国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盘菜出来，“我来。”

酒足饭饱，困意又上来。赵卫国收拾碗筷，方乐斌也没跟他客气，倒在床上睡了。赵卫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去梦周公。

第21章

“嗯，”赵卫国嘴。

“先放下来吧，”王医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让赵卫国把女儿放在病床上，给她简单的检测后开了几张检验单让赵卫国抱着赵圆圆去。方乐斌本想跟着赵卫国一起去，赵卫国看他手里提着不少东西

“医院在哪儿？”

抱着方乐斌，赵卫国才有了些实感。他是真的同方乐斌住在一间屋子里，睡在一张床上，共一张桌子吃饭。这种样子，就像——夫妻。

花板，随着他的节奏进退起伏，疲力尽。

“约了医生十点钟，带圆圆去检查。不出意外就办入院手续了。”

“医院联系的如何了？”

医院在居贤区，是所有些年的中医院。住院的院子里有些树龄不短的大树，支着茂盛的树冠。一些住院的病人在院子里散步。环境看上去清静的，适合休养。赵卫国抱着赵圆圆径直穿过住院的院子走到医生办公室，方乐斌提着赵圆圆的家当跟在他后边。走进医生办公室站定的时候，方乐斌吃了一惊。

“好，”赵卫国了把手拉开啤酒罐在方乐斌对面坐下。

“王医生。”赵卫国客气的走到带眼镜的清瘦医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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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师……”赵卫国轻轻叫了一声，方乐斌没反应。赵卫国轻手轻脚在他边躺下，一条胳膊小心的从方乐斌腰线底下穿过，将他整个人环在怀里。

“唉？”赵卫国抬眼看着方乐斌。方乐斌是真饿了，已经吃掉了差不多半只鸡，面前堆着好些鸡骨。

“安贤区，安贤中医院。”

“一起吃点吧，”方乐斌说。

方乐斌把厨房的掌勺大权交给他，自己坐在餐桌前等吃。看着他站在那里加热饭菜的样子，遐想到先前还在这里卿卿我我，瘪着嘴搓了搓脸。赵卫国把热好的饭菜端到桌上，方乐斌起了兴致，又拿了两罐啤酒出来，“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