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乐斌低下懒得再理赵卫国。赵卫国嘴，又伸手合上他的笔记本。方乐斌无奈的吐了口气，扫了赵卫国一眼，就知他又开始蠢蠢动。方乐斌起，“去厕所吧，这里每天都在这里吃饭，感觉怪怪的。”

“嗯？”方乐斌抬看他，还以为他有事。

赵卫国嘴，“方……老师……”

老太太睨了他一眼，拿出拖把地。赵卫国左右看了看没啥再需要自己帮忙的了，“那我先走了。”

“好的，乐斌！”赵卫国坐直郑重其事的说。

方乐斌看着赵卫国那样子，揶揄：“只是发火还没抡拳，有进步。”

“我又不是你老师，”方乐斌坐下，把笔记本又扯回到自己面前翻看网页。

“哦。”赵卫国拿了衣服走进卫生间。洗好澡换了干净衣服出来，方乐斌刚刚好把饭菜端上桌。都是昨天的剩饭剩菜，方乐斌回锅过了一遍，“将就一下吧。”

“嗯。”赵卫国跟着方乐

“可以了，”方乐斌眉心缩成一团，“你明天也该去工地了，我到时候联系钟点工阿姨让她明天多呆几个小时照顾下圆圆，我去找找合适的房子。”

“对不起……”赵卫国摸着有点难为情的说，“我想了一下，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嗯？”方乐斌抬眼看他。

“呃……那我叫你……”赵卫国又窘了，试了好几次，嘴里咝了半天气，“乐……斌……”

“快去洗澡换衣服，别感冒了。”

“嗯。”赵卫国端起碗大口吞饭。填饱肚子，他抢在方乐斌前收拾碗筷去洗碗。方乐斌烧水泡了壶茶，等到赵卫国收拾完，他给赵卫国倒了一杯，端着笔记本放在餐桌上，指着显示屏上显示的一排搜索出来的医院：“这些你看一下，没去过的就先打电话咨询一下。”

赵卫国扫了一眼合上笔记本电脑：“方……老师……”

“乐斌……”赵卫国弯起嘴，笑得有点傻。

“乐斌……”赵卫国又轻轻叫了一声。

方乐斌站在赵卫国跟前，看他的表情。有时候怀疑他是不是三十岁，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一点也不明世故，单纯的可爱。他轻轻的嗤了一声，绷了一下午的气氛缓和下来。

“多谢你。”老太太很不情愿领情的说。

赵卫国摸着，想到自己初见方乐斌时的黑历史，更加不好意思。

太哀叫不迭的去搬箱子，赵卫国把那把大广告伞收拢了放在地上，麻利的举起箱子摞在呆以摆放的地方。把那扇破窗关好，让胖老太拿着几块厚纸夹在窗启上暂时挡雨。一切都收拾好了，他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全上下没一寸干爽的。

方乐斌嗯了一声。以前认得的人都这么叫他，他很自然的就答应了，赵卫国却像是一下子跌进另一个世界。从方老师到乐斌，省了一个姓，把职业替换成了名字，一下子把他跟方乐斌之间的距离感打了个对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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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赵卫国看了看天，撑着伞走出去。雨总算是小了，好容易坐上公交车到家都差不多八点。方乐斌正在饭，听到门响，回看，就看到淋淋的赵卫国。方乐斌眉蹙起，赵卫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