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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萤是、是红衣姐姐给我，

李咎说：“你……”

安南曾进贡一批灵药，其中一味叫作“灵光散”，能去浊化，益气清神，里有位常年患痛病的娘娘很喜欢，便私下里问使臣讨要药方，命令边人制作。药好后，看上去与灵光散并没有什么差别，反而更加芳香扑鼻，可服用之人均在五日后暴毙，连带着娘娘也了冤死鬼。先帝下令彻查，人们才知安南对草药的表述并不一致，制药人因此加错了几味药，使灵光散变成了剧毒。

“不、不在。”小尼姑都被他吓着了。

“那她的救命萤怎么会在?”风七追问。

毒公子对风七拱拱手，说：“好厉害的黄豆，好恶毒的内力，后会有期。”说罢他着二东家往外走，刚迈出亭子，却“噗”地吐出一口腥甜的鲜血，于是拍栏杆怒：“此仇不报，我就不叫毒公子!”

“噗。”李咎发出了一声轻笑。他其实不该笑的，因为风七快哭了，但他实在忍不住。

二东家指着角落：“你尽带走。”

“你要报什么仇?喝毒药的，还是摔这跤的?”李咎冷冷地说，“若是摔跤的，那我叫李咎，报仇时别找错了。”

“师……”他突然顿住，麻袋里没有他师娘，而是一个光小尼姑!小尼姑眉目如画，是一见难忘的美人，但她不是刀红绫。

李咎说：“等等!”

风七又要喝，李咎就是不让，两人正在扯，只听“当啷”一声，毒公子扔了茶碗：“我认输。”

那内力如附骨之疽，纠缠而至，毒公子受惊转，竟被直直地打飞出去，摔在台阶上。

风七赶紧跑过去，手忙脚乱地解麻袋，一边解一边喊：“师娘啊师娘，我来救你了!”

李咎点说：“他成名是因为擅于用毒。”

风七说：“等等，我贏来的东西呢?”

“好，我记住了!”毒公子一手捂住口，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风七把小尼姑从麻袋里抱出来，解开她上的绳索，又把她嘴里的破布拉了出来，问：“你把我师娘藏哪儿去了?”

“可惜不如我。”风七得意扬扬。

命令销毁药方，可自他驾崩后，“秘制灵光散，死灰复燃。它的可怕之，不在于它能致死，而在于它能致人发。死其实比痛死难受多啦，娘娘死前，自己剥光了衣服在内狂奔呼号，浑抓得鲜血淋漓，十个手指甲全都剥落了，想想真是可怜更要命的是灵光散没有解药，因为它来自安南，毒理就是医理，安南的医理和中原大不相同，甚至有背而驰的地方。

“她不在深水赌坊?”风七问。

风七久居南疆，消息闭，压儿没听说过什么“大内秘制灵光散”，他端碗就要喝，被李咎一把抓住了手腕。

二东家打断了他们说：“李少庄主动武坏了规矩，二位恐怕得出赌坊去了。”

风七问：“干吗?”

二东家抬起眼，轮打量风七和毒公子，慢悠悠地说：“不喝就是认输了。”

风七还有些不甘心，李咎却长舒一口气，暗侥幸。

风七说：“他武功也不怎么好嘛。”

小尼姑怯生生地问：“你师娘是一位红衣姐姐吗?我没有藏她，她在我们庵堂里住了一晚，然后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