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不高兴了?那我这就去穿。我主要是觉得你不算是别人，可能因为你是学画画的吧，看人的眼神特别纯洁。”

其实学校的泳池暑假晚上是不开放的，就算开放，面向的也是游泳队，我们四个如果被校工逮着，少说也得替他们半年的地。好在今天停电，月色又朦朦胧胧的，谁也不知黑黢黢的角落里还藏着几个人。

……

“桃儿。”徐真人一骨碌爬起来，“你除了会叹气外还会什么?”

徐真人不会游泳，而且和我一样有六七分醉了，他躺在边上翻来覆去，喃喃自语，双眼闪动着病态的光――弄得我有些怕。

“什么?”我问。

“真人。”我盯着他，声音都发了颤，“真不知你是疯子，还是确实有行。”

我还得确保被人工的一定是阿朱，如果不幸如我，难免醒来时会看见疯狂地抡我嘴巴子的儿。

徐真人用葛大爷那深沉的语调说：“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我说：“我送你回宿舍吧，睡一觉什么都好了。”

说实话他的技术不错，好像育系有专门教授如何按摩以缓解轻微的运动伤害，总之我在一分钟之内就睡着了，醒来后看见徐真人和阿朱围着桌子在啃鸭脖。徐真人凑上前说：“你和阿朱很危险，你很危险。”

十米台很高，风很大，我站

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但是拒绝在任何人面前暴我惨不忍睹白斩鸡般的肉，儿显然没有这种自觉，从这个角度看他就像一刀削过的肋条。阿朱强健有力的在水中浮沉，虽然看不清，但也足够我遐想的了我一边儿遐想一边儿叹息。

“你有这个叹气的时间，不知能出多少事了，你才二十多，就算错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后悔，怕什么呢?”

纯洁?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纯洁?我有邪念啊!我的邪念如红莲之火啊!我被他气得苦笑不已，干脆挪到下铺摊手摊脚地说：“来吧，要按就按。”

我望向阿朱，阿朱一脸懵懂地冲我摇，于是我骂徐真人：“你才危险，美院你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儿带着半箱啤酒回来，我们边吃边闲话，大概到了晚上九十点钟，突然闸了我们宿舍楼旧，样样都老化，看这情况必定是哪位神仙又偷偷用电炉了，我们挨个儿把探出去破口大骂，这时听到隔楼也在骂，才知是整个学校停电了。

停了电的宿舍无异于烤箱。阿朱又活泛了，他不停地说：“去游泳吧?”

“想就去!”徐真人伸手一挥，犀利得好似不像他一般。

我晃着徐真人说：“真人!真人你怎么了?你可别这时候发病啊。”

徐真人说：“我没怎么，我的灵魂正在天空上游，你看见了没有?”

我咬牙起来，奔向台，是的，我已经想了很久了，看这天色，看这月亮，看这黑暗笼罩的校园!不能错过此等良辰美景，一定得制造点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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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央求他去穿条子，他说：“一会儿穿，太热了。”

，我宁愿和这张床地老天荒，在它上面躺到毕业，躺到老，躺到死，躺到腐烂……

一场叫作“人工呼”的古老的事故。

我问：“你在别人面前光着子难不觉得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