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许的手背有些，景其琛的情话说起来总是那么信手拈来。

那是一个颜许只在书本上看到过的朝代。

“然后？他得到了更长的统治时间，我不知实际上当时的人类生活是不是和他说的一样好。但是我被天惩罚了，我失去了上千年的修为，变得孱弱起来。因为我左右了一个朝代的命运。”景其琛忽然说，“无论是妖还是神，只要左右了人类的朝代，都会得到惩罚，因为我是凤凰，所以我得到的惩罚算是比较轻的了。”

景其琛笑了笑：“皇帝找到了我，他跟随着我的羽，他来到我面前，说他是真龙天子，我是凤凰，自然应该臣服于他，保佑他的国家千年万年，永世不灭。父传子，子传孙，生生不息。”

就连员工的工资都得自己想办法。

景其琛

景其琛点点：“我看他有趣，就给了他一我的羽，可以庇护他健康。不会有病痛，就算死也不会死于疾病。”

“没有摆脱天的方法吗？”颜许问，“这么多年了，也该放你自由了吧？”

“你没答应他。”颜许笃定。

“然后呢？”颜许被勾起了好奇心，他问，“然后呢？”

他的那些家底都是他的收藏品，是他的珍宝。

天知人类问景其琛需不需要交付酬劳的时候，他说不需要的时候内心有多难受。

“你知，我们也是天创造的，也是顺应天意而生。但是人类，那弱小的生物才是天真正的孩子，和人类相比，我们都是后妈养的。”这个形容实在是有些可笑，景其琛自己都笑了出来。

本国历史，知那时候正是历史上本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

“我告诉那个皇帝，这世间早就没有龙了，更不可能存在龙化人的可能。皇帝不是龙，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

颜许不知该说什么了，毕竟对于景其琛而且，这不仅仅是一场单方面的剥夺，更是控制了景其琛的自由。他被天囚禁，甚至不能放任自己回到属于他的自由天地之中，而只能给人类打白工。

“在某一天，我得到了天了召唤，天告诉我，我得帮助人类。”景其琛说，“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筹划了我现在的公司，帮助人类理妖怪，教他们如何对付妖怪，如何控制妖怪。”

“我像是会臣服于别人的凤凰吗？”景其琛拉住颜许的一只手，轻轻亲吻颜许的手背，“我只臣服于你。”

但是却一件都留不住，现在手里还有的收藏品，之后也会陆陆续续地卖出去。

“他把那羽进献给了当时的皇帝，换到了自己和子孙的荣华富贵。”景其琛像是在讲故事一样，几百年前颜许都还没有出生呢。

“他还说我是祥瑞神兽，应该庇护人类。他一直在奉承我，我很少接人类，虽然凤凰本高傲，可是我还是一次被别人奉承，我答应了他。我给了他我的一滴血。他得到了十年的寿命。”景其琛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一点波动也没有，甚至带着那么一点嫌弃，似乎在嫌弃以前的那个自己。

景其琛的眼神放空，他的记忆似乎回到了几百年前：“他快死了，就来求我，再给他几年。他的国家正在走向正轨，人们安居乐业，繁荣而强大，族群也正在合，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