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龙辛了口气，把自己全都进去了，文澈突然叫了一声，好像很愉悦似的，小声说：“还要。”

文澈不知他想干什么，萧龙辛在他边坐下点了烟，

那天萧龙辛一直没有理他，文澈也不想说话，过了几天萧龙辛拿了个文件袋往桌子上一扔，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让文澈签字。

萧龙辛骂了一声，他把药吃了，又三两下扯了自己的领带把他绑在床不让他走，自己坐在客厅低拿着手机不知在什么。

文澈其实也不是不冷静，他越冷静的时候想起这些事越觉得很荒诞，他不是觉得自己有多委屈，所有的事都是他自己选的，再来一次他还是舍不得拉萧龙辛出来挡刀，他还是会一个人去国外。只不过他盼的太久太深，真的盼到了又觉得不切实际，他还是隐约觉得萧龙辛是在骗自己。

“你真的太狠心了，文澈，”他发着抖：“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死了，我以后怎么活？”

第二天文澈听他的去看了心理医生，也开始好好吃药了，情况比以前稳定了一点，但是有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发脾气或者是发呆。

文澈不想听他说这些，拿着枕把自己的盖住了，像个鸵鸟一样躲起来。

萧龙辛拿手指蹭了蹭，文澈抖着想躲开，萧龙辛突然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腰。

去闻了闻两下，萧龙辛就把小瓶子收走了，他看着文澈，没过多久，文澈眼神就有点散了，单薄的上浮了一层红晕，萧龙辛给他，发现他没那么紧张了。

萧龙辛一下子就有点想了，他使劲拍了拍文澈的屁：“干什么？”

“哥哥，”文澈还在回看他，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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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龙辛让他跪好了，狠狠地弄他，文澈不像以前那样咬着嘴不敢出声，反而息着说：“哥……”

“能动的都在这里了，剩下的公司份不能随便转让，我再去想想有什么好办法，”萧龙辛把文件一个个拿出来，房产过，理财产品，保险，还有一些别的，看文澈还愣着，又他快点签字：“签完了还要去权属登记中心，快点。”

萧龙辛掐着他的腰进去的时候，文澈红着脸回看，微微张着嘴，红红的尖都出来一点。

那天萧龙辛压着文澈一直到半夜，情剂的药效其实一会就没了，他也没敢让文澈多，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文澈很听话地让他摆弄，到后来前面甚至微微了一些，渗出来一点。

有一次他又闹情绪不吃药，萧龙辛哄了他好久也没用，文澈突然发脾气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在地上，要出门。

“文澈！！”萧龙辛真的不知怎么对他好了，把他拉回来不让他走，文澈却突然很崩溃似的说：“你去结你的婚吧，不要我了，我一个人好的，我六年多都熬下来了，遇到你才多久又差点死了，你以为我想死吗？你以为是小孩闹脾气吗？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以前的事是我自愿的，从小到大都是我自愿的，我没资格怪你，但是我现在不想――不想再这么折腾了，我不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