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乐在系统里看着这张牌，片刻后选择了第一个。

“聊天非得选在半夜？”玄乐转了转眼珠，“聊的都是什么？会不会是暗号？”

而现在，他觉得也许这就是花相公牌的正确打开方式。

虞子文问：“他现在人呢？”

可命令对方说一次真心话，可命令对方一件事（不损害不增益自和对方利益），可给对方改一次心愿（不损害不增益自己和对方利益）。

“回爷，卫璋带了护卫军，另有一位史官和礼大人跟随，其他并未有所发现。”

“会不会打草惊蛇？”森晖迟疑。

虞子文深深了口气，牵起嘴角，绕去前院。

玄乐一直以为花相公的牌或许永远也用不到，或许抽牌这种事本就靠一定的运气，就好像斗地主，拿到好牌自然一路畅通，拿到烂牌那就是天意如此。

后来，他又以为是因为系统BUG，所以才会出了花相公的牌。

“是。”萧风答完，就听前院子传来玄乐的声音，立刻躬告退，须臾便消失在虞子文眼前，仿佛这后院自始至终只有虞子文一人。

虞子文垂下眼眸，片刻后：“用早膳吧。”

“打草惊蛇也无所谓。”玄乐调出系统当时送的花相公的牌，冷笑，“看我怎么收拾他。”

“也有可能。”森晖点，“聊得俱是白冷国日常，还有最近白冷国太冷了诸如此类，都是些啰嗦废话。”

佛只是在发呆，再睁开眼所有情绪已经全收敛，片刻：“卫璋那边查得如何了。”

“恩。”玄乐眨巴一下眼，表示很满意，“那发现什么了？”

“还在屠夫家中。”森晖：“属下在屋待了一晚，他们只是随意聊天，并未谈其他的事。”

玄乐隐约察出一点不对，但看看虞子文脸色又没看出个所以然便也不去多想了。

不到午时，森晖悄然回归，于萧风等人打过招呼便去找玄乐。

虞子文伸手玄乐眼下青黑，“昨晚没睡好？”

“是废话就更可疑。”玄乐站定，“去把花相公给我带回来。”

“恶梦。”玄乐说得一脸理所当然，半点犹豫也没有，这般坦然反倒让虞子文心里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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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有什么事……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也半句不肯透？

玄乐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所以他们到底是一早就勾搭上了，还是昨日才勾搭上？”

于是当花相公被带回来的时候，目光微微有些涣散，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稀里糊涂就在玄乐面前跪下，不等人

“给他使点绊子。”虞子文：“探探他的目的。”

玄乐倒没打算将这件事也瞒着虞子文，只是说起花相公，必然提到自己为何深更半夜在前院溜达？于是他跟森晖使了个眼色，森晖倒也聪明，径直：“属下昨夜发现花相公偷偷摸摸出门，遂跟在其后，未能及时向皇上禀报还请恕罪。”

“花相公昨晚去了城边一屠夫家中。”森晖：“属下倒因此想起一事，昨日花相公出门回来时，手里应是提了野鸡和羊。”

“怎的了？”他玩味：“不过片刻不见便想我了不成？”

玄乐翻个白眼，“只是叫你吃早饭而已。”

“是。”玄乐也想起了这事，“晚上咱们还吃了烤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