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到一半,地下室的门就被打开,刚刚离去不久的乔尔再次走了下来,等着他把话说完之后才咳嗽了一声作为提醒,然后才
:“安,别玩了,亲王大人找你过去他的书房。”
他迫使埃菲特抬起
,同时自己的脑袋也
近了那张苍白虚弱的俊美面孔,微微眯起眼睛十分阴冷地
:“毕竟英雄们也不是任何人都庇护的,像我这样的东方异类,即使
在人类社会也没有人愿意接受,不是吗?这就是你们那虚伪的正义。”
“……”沉默了片刻,安明晦从烧焦的伤口上取下最后一块布片,然后嘴角始终保持不变的微笑不由得加深了几分,看起来也多了些真诚与柔和,他回视着埃菲特,声音依旧温
动听,“原来是这样,那么请允许我对您致以敬意。”
“以及,这是我送给英雄的一点小礼物。”
埃菲特微微抬起
,那双如天空般蔚蓝的眼睛还是明亮依旧,他直视着面前的这位血族,笑得十分温和,眼底不见丝毫阴霾:“您真是幽默,我又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不得不说,您真是我见过最独特的
血鬼……或许您更希望被称为血族?”被治疗后,埃菲特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
神和力气,说话声也不再那么虚弱,“我有这个荣幸得知您的姓名吗?”
“真可惜,我才刚刚把猎物收拾得像样了些。”这样说着,安明晦随手松开了埃菲特的
发,再次当着乔尔的面扔掉了手上刚换上不久的手套,转
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地下室。
每一个
血鬼都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特能力,十分巧合也十分不巧的是,他的能力恰恰是治愈。
原主最后将埃菲特骗入陷阱时,正是借助了许多愚昧无知的人类才得以达到目的。被自己曾经用
命和鲜血来保护的人们所背叛,在安明晦看来这实在是太过讽刺了。
语毕,安明晦的指尖点在了那
烙痕上,随着指尖散发出浅淡的光芒,那
伤口也迅速地愈合,不过片刻就消失不见了。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地治疗了埃菲特血肉模糊的手指,看着那重新被新生的指甲所覆盖的指尖,自己也觉得顺眼了许多。
出哪怕一声痛呼,“我只是喜欢在您这样的英雄面前揭
一些残酷的事实。您守护的人民是自私的,如果现在我将您转化为血族,那么您将和那些低贱的
血鬼没有任何区别,同样会被人类绑上火刑架。即使如此您也不觉得后悔吗?”
“小可怜,你真应该感谢我,如果真让安来接手你的审讯的话你会后悔的,那家伙长得有多像天使,内心就有多像
耳朵
锐地捕捉到了有脚步声正在靠近地下室这边,安明晦立刻抬手狠狠抓住了埃菲特的
发,看起来极为用力,实际上他有小心地控制自己的力
。
“很遗憾,恐怕没有。”这整个古堡都
在诺曼亲王的掌控下,而在这个时候贸然与一个人类交换姓名显然不是什么妥善之举,“虽然我敬佩英雄,但很不巧我也同样十分厌恶您这样的伪善之人。”
他所说的这些看起来像是单纯的在鞭笞对方的
神,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
这并不完全是编造出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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