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陆庭深自己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今天可能真是被这个安家的小傻子给影响得变傻了些。
看着面前人带笑的眉眼,陆庭深不由得产生了这样的疑问。他面前的这一个安明晦实在是太过温和柔
,好像丝毫不带棱角一般,让人既不忍心对他恶语相向,又会忍不住担心这样
和的
子是不是总是会被别人欺负了去。
“哼……”驱散
脑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陆庭深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抬手裹紧了
上的大氅,似笑非笑地看向安明晦,“我不喜欢亏欠于人,看在今日你多
闲事和这件衣服的份上,我可以应允你,日后不会绝了安家的路。”
――这样的人真的适合留在官场上吗?
要这么说的话大概他也算得上是经历过各种大风大浪了。
“如今天气寒冷,殿下也应当多保重
,多加几件衣裳。”一边说着,安明晦一边松开抱着面前少年的手,并脱下了自己
上的大氅,动作温柔地为陆庭深披上,“
若是垮了,那即便有再广大的志向也无
施展。”
在
着这样的动作时,他也不由得回忆起曾经萧承渊无数次为自己披上衣服的场景,笑意中便不由得多了几分怀念,自言自语
:“世间因果轮回,当真是有趣。”
陆庭深眯着眼睛,觉得
上的大氅虽厚实,但却好像还是不如刚才两人相拥的时候那样温
。
他明明只适合安静地坐在洒满阳光的庭院里,面前摆上一张琴、一壶茶、几卷书,然后带着微笑轻轻启
念着书页上所写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
人心向来叵测,若是没人护着这人,无论在哪怕是都要被吃得连骨
都不剩。
在听了他这样问过后,安明晦当真思索了片刻,然后便笑着摸了摸七殿下的
,温声
:“多谢殿下昨日送的植株,我会好好照料它。”
事实上他不但亲眼见过神,甚至还跟神在床上
过了不知多少次。
这话如果被安明晦之外的人听了去,不但要笑他狂妄,还会觉得他多半是
脑有问题。
于是陆庭深又一次盯着那笑脸注视了良久,他想:安家的这个小影子真是古怪,明明不沾风月,却总让人生出天下风月皆不如他的念
。
听他回答得不痛不
,语气里却又带着真诚,陆庭深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咬牙切齿地问
:“你当真再无话要与我说了?”
然而只有安明晦听完了他的话后,认真地点了点
,微笑着回
:“那就多谢了。”
“无稽之谈。若世上真有神佛,那又哪来的那许多不平冤案、贪官污吏?”
摸了摸大氅领口
的那一圈柔
领,陆庭深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到底还是没有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而是嗤笑
:“你信神佛?你觉得那种玩意当真存在?”
被这样直白地反驳了观点,安明晦也依然丝毫不见生气的模样,只依旧温和地点点
:“的确,鬼神一事本就虚无缥缈,真假只由心证罢了。”
这个问题让安明晦犹豫了一会儿,才
糊地回答:“应当算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