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明晦出神的空档,李公公轻轻敲了敲御书房的门,恭敬地
:“启禀陛下,刚泡好的碧螺春,可需要
才为您和安大人添上?”
“好吧,这件事姑且不说了。”安明晦无奈地翻过了这个话题,顺从地把手里的文书放到陆庭深桌上,自己则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下来,“兄长他独自在外,就算不准他归来,至少陛下可以替我送一封书信去吧?”
“进来吧。”
己的桌椅前落座,就听见陆庭深
:“手里拿的是
的文书?拿来吧,朕一并给批了。”
原主后来仗着与兄长一般无二的相貌成了皇帝
边的红人,朝臣们皆
他以色侍君,私下里议论纷纷。然而经年之后兄长还是历经险阻,掩盖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待伤势养好之后换了姓名,一路装作普通的平民回到京城,入了
中当面与原主和皇帝对峙。
陆庭深抬了抬眉
,盯着他反问:“你看得懂?知
那上面拐弯抹角地想说些什么?”
“朕
事向来不在乎过程,只求结果。你把那些东西拿过来,朕顺手
理了也费不了什么功夫,用不着你那样费力。”说着,陆庭深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语气便越发促狭,“像你这样不懂情趣的木
脑袋,连调情之语都听不出,真要研究这些,还不被那些老狐狸生吞活剥了?”
得了旨意,李公公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手里端着茶壶与茶盏,行礼后便奉行着少说少看的规矩,只低着
开始为二人斟茶。
“那样一个白眼狼,你倒是惦记得紧,当心哪天被人卖了都还不知
。”说话的同时,陆庭深把刚批完的折子放到一旁,打开新的一本奏折,一边快速地阅览,一边懒洋洋地补充,“也不是不行,但朕有条件。一夜换一封信,至于准你写进去多少字,就要看你能让朕满意到什么程度了。”
“要是觉得可以,今晚就留宿仪清
吧。”陆庭深见他没有出声反驳,就继续说了下去,“有人问起来,你若觉得麻烦就说是朕霸王
上弓也可以。”
听了这话,李公公
茶盏的动作一顿,惊得手都抖了一下。
“陛下,”安明晦无奈,并没有像按照对方说的那样交出自己手里的文书,反而是苦口婆心地加以劝告,“在其位,谋其政,我
为
尚书,总不能当真什么也不
。”
在适应了陆庭深说话的方式之后,安明晦也算是对于这种颇为直白的“
扰”有了抵抗力,甚至还有闲心默默地想着:要满意的话应当也不算太难。
大概吧。
仪清
,那是历代皇后所居住的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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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芯子的安尚书琢磨了一下,
半月以来,几乎日日如此。
安明晦:“……假以时日,总会习惯。”
安明晦突然有了种预感,觉得这说不定会是自己与反派的形象契合得最好的一个世界。
毕竟在上一个世界他也算是久经锻炼了,对上至今尚不曾与人有过肌肤之亲的皇帝陛下应当也还够用……
如此一来,原主曾经
下的恶行也就尽数暴
,被盛怒之下的帝王一剑穿心,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