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于明晦:当然,再说跟踪这件事本
也不是我的兴趣,否则哪会被你抓到
虽然看
除此之外没什么别的不好,太医上次说他伤了脏腑,但他本人始终没觉得
有过什么明显的不适,
要说的话大概也还是比以前容易疲倦了许多。
第96章阴与阳(16)
周敛容:你
过最坏的事是什么?
――即使这样也还是不够,似乎总是差了点什么……
安明晦是他见过的最适合微笑的人,对方笑起来时那明朗温
的模样,是他无论如何也扮演不来的。
安于明晦:嗯……这个问题还
尴尬的,大概就是通过一些不太好的手段弄到你的住址然后跟踪你吧,我还是要再说一次对不起
“为什么瞒着我?”
正因如此,当陆庭深突然红着眼睛
暴地推开寝
的门,然后站在门口一声不吭死死地盯着他的时候,安明晦手里还
着兔子,一人一兔都是满脸茫然地把脸转向门口的方向。
事到如今,他并不责怪安明晦之前的作为,反而深深地理解了这种
法――这样可以一直注视着对方的感觉,的确是迷人得无法抗拒。这种纯粹而美好的事情不应该被
暴地概括为“跟踪”那么阴暗的行径。
可是还不够,这样仅仅只是看着的距离太远了,还想再靠近一点,还想再看得更仔细一些。对于这个人,他总是有着无限的求知
。
从此安明晦每天的日常就是给怀里的胖兔子

,赶上陆庭深下了朝回来往往还要跟兔子争风吃醋,一把就将那
乎乎的
团子拎到了李公公手里,看那样子就好像最初送来兔子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眼睛暂时看不见的日子里,安明晦有一个比较大的困扰是陛下变得越来越粘人了。
暂时失去了视力,也就代表着他在空闲时就不能再看书,抚琴也不太方便,要出门散步更是不安全,因此为了让他不觉得无聊,陆庭深还特意送了一只兔子给他抱着。
总的来说,他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有些不方便,但却十分安稳。
――就算再近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吧,偶像和粉丝之间就算稍微靠近一点也没什么的,这只是很正常很普通的关系而已。
“陛下,怎么了?”他眼睛上还绑着绸带,看不到陆庭深面上的神情,只以为对方是被哪个朝臣气到了,正要开口劝
几句,就听对方冷不丁问
:
周敛容:不要再对别人
这种事。
有时候他会问陆庭深打算如何
理兄长和安家,但对方一概拒绝回答,并要求他在眼睛养好之前不准再费心神,安明晦也只能罢休,安安分分地当个被好好养着的废人。
世界上真的应该存在这样的人吗?既可以为了自己想要的而忽略其他一切因素,又可以宽容温和得恰到好
,就像初夏时蔚蓝的天空,晴朗得看不到一丝阴霾。
乎没办法把视线从那张
笑的脸上移开,甚至每一次安明晦忍俊不禁地勾起嘴角,他都会回想起那两片柔
的
与自己的相贴时,那酥麻得仿佛
电一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