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院长先生对于“取悦”这一项业务非常不熟练,以至于安明晦不得不经常给出提示:“阿洛伊斯先生,想要让我不再生气,至少也该从用名字称呼我开始。我可不想一直被称呼为‘89号样本’,你分明知
我的名字的。”
对于这种说法,阿洛伊斯十分直接地提出了在自己看来的问题所在:“那只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我不觉得有必要惊讶或者高兴。”
这还真是只有天才才可以如此自然地说出口的话。
“阿洛伊斯先生,你真是有点奇怪,看得出我不喜欢这样的称呼,却又看不出我希望你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他拿起被自己放在小支架上的试
,用手将其举到与自己的脸颊同等高度的位置,转
微笑着向阿洛伊斯晃了晃这
被用来插花的试
,“不过好歹也算是及格了,那么下一
题目是,你觉得这些花像这样放着看起来真的足够好了吗?”
阿洛伊斯让普罗米修斯对那些笑容的画面进行过记录和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有超过99%以上的把握可以认定那些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
短暂的沉默后,阿洛伊斯沉静地回答:“我没有异议。”
这之后,安明晦与阿洛伊斯说的每一句话,几乎末尾都会带上一句“阿洛伊斯・米德尔先生”,如此反复多次之后,阿洛伊斯也觉察出了古怪,便皱着眉问
:“为什么这样称呼我?”
“……”安明晦的叹了口气,到底也算是习惯了,“看起来你对于生活品质真的很不在意,你真的是只专注于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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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西方国家的时候,几乎从来没有熟人会这样连名带姓地称呼他,也就只有阿洛伊斯会叫得这么公事公办了。
“好吧,你喜欢这样称呼的话我当然也没什么意见,阿洛伊斯・米德尔先生。”
阿洛伊斯注意到对方分明
出了通常被广义称之为“无奈”的表情,但很快还是会
出微笑。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比如你如果真的很想研究我,再不抓紧时间哄好我让我
合你的研究,我就要死了。”安明晦摆弄了一下花
,低着
轻声
,“你看
真让人困惑。
“……”有点被气到的感觉,安明晦转过
背对着阿洛伊斯,低
去打理那些依然被插在试
里的可怜花朵,不由自主地鼓起了脸颊,暂时不太想把对话进行下去了。
出人意料的是,他选择了结束话题之后,反而是阿洛伊斯继续说了下去,而且话的内容也令人惊讶:“你不喜欢我称呼你为安明晦,为什么不要求我作出更改?”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阿洛伊斯・米德尔先生?”他笑盈盈地反问。
这个要求很简单,阿洛伊斯认为是完全可以
到的,于是便直接开口
:“安明晦。”
阿洛伊斯皱着眉,看那样子显然是完全没有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我承认科研事业是很有价值的,但是我听凯特说,即使是
出了既有价值的成果,你也从来没有表
过任何开心的意思。”
――以前听别人调侃说不要跟理科生谈感情,不是没有
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