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组织,就是时灰说的,‘反厄娃联盟’。”
商徵皱了下眉,却也清楚这确实无能为力。
记录提到了初代物怪与他的厄娃――即商徵认知中基地的创建人――的结识过程,却在结尾
特别标明:
,从建立到现在,只过去了四年多?”
[自XXXX(4-5年前)起,两位重要目标下落不明]。
厄娃基地,与之对立的反厄娃联盟。
对这种找不到答案的问题,商徵已经学会了暂且搁置。他的视线扫过一段段数据,然后注意到一段有关“初代物怪与厄娃”的记录。
“
据推测,这种……半生物?是引发空间失衡的元凶。”吴绿注意到商徵的眼神,便解释了一句,“但它们究竟是怎么来的,我们至今没有可靠的答案。”
我知
她不是像那些搜救人员说的,可能被野兽叼走或者掉进了深谷。因为我回来的时候,她从不离
的小包,还有正在雕刻的木枝都落在地上,那把小刀还插在上面――上面刻了字,而周围没有脚印。”
“是啊,‘反厄娃联盟’。”吴绿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说自己孩子的名字,“名字只是一个称呼,没什么必然的意义。有时候,我们自己都不知
自己在
什么――物
“所以说,时灰在成为厄娃之前,是你的女友?那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商徵听懂了他的意思,然后对方嗯了一声,“她只说明自己是被带走的,却没时间写下更多――或许她也不知
这场无妄之灾,到底来自哪里。如果不去关注的话,这样的事确实像是捕风捉影,就像一些并不科学的传言一样。但在遇到至少三个和我经历相似的人――凭空消失,被人带走――之后,我知
那绝不是一般的绑架或者拐骗。”
他一边说着,将一段相关信息同步传输到商徵的面前。于是后者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词,如“物怪”、“厄娃”;也有陌生的,如“异维动物”。
吴绿忽然笑了笑:“直到去年,在基地的监控中看到她,我知
我终于找到了。同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同样参与了这样一个组织的创建,甚至变成了其中的
心成员。”
商徵想起那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时灰恨不得一
脑儿灌输给他的知识。其实直到现在,他都不知
自己究竟理解了多少――关于他将要选择的这条路,或者可能面对的结局。
这次换成了商徵盯着吴绿,他知
对方的答案,很可能与自己的情况息息相关。
吴绿嗯了一声:“你现在应该已经知
了,物怪的诞生,是为了弥合那些出现bug与裂
的平行时空,以保证各个空间的平衡和稳固。但就我所知,这个世界本来并没有这样的问题――最初空间出现裂
、并因此产生影响的记录,以我们所能找到的资料,应该是出现在九年前。”
“她凭空消失了?却留给你一些信息?”
但无论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商徵知
自己必须要去
。因为就像时灰所说,当他们被叫醒的那一刻,就再也无法继续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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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不详”。
吴绿沉默了几秒,拨拉了两下手中的资料盘:“五年前,我和她两个人独自毕业旅行。在A国的夏柏拉多谷外
营的时候,她被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