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听到殷无端说：“我爱你。”

肺破风箱一样的震动着，整个床都因为他的动作抖了起来。这种动静就算死人也能惊醒了，偏偏旁边躺着个睡下去比死人还踏实的家伙，在商徵有规律的咳嗽声里，悠闲地掺入几声长鼾。

上邪死死的盯着怀里的青年，看到他甚至带着微笑的表情，有一瞬间产生了自己在梦的荒谬感。他甚至没能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就感觉被自己摁着的青年手腕微动，然后轻轻搭在了自己的手上。

我爱你。

“商、商邪，你禽……！@%%^&！”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你爱我吗？

……

他拒绝了对方的投喂，并接过来自己喝。

……别说，听起来还有节奏感。

……

后来当殷无端再次想起时灰对李的评价，想起当时懵懂无知的自己，就知有些东西或许他能够隐瞒并且欺骗一辈子，也永远没法去反驳。

所谓那啥一时爽，隔天客房躺。满脸郁闷的商邪不敢表示异议，看着商徵喝

“放开睡啊你不热吗？我的噩梦就是被你压出来的……唔。”

仿佛是一对恋人互相告白的七个字，却从一个人的口中说了出来。上邪看着怀里青年那双美丽的眼睛，心里突然生出无数负面的预感与庞大的恐惧——

那声音带着每个人初醒时的鼻音，低沉沙哑的让别男爱好男的某人几乎瞬间有了反应。然而他感受了一下自己后面依然在抗议的某个位，立刻觉得肉嚳什么的太肤浅了神恋爱才是值得推崇的。

被吵的心烦的商邪干脆利落的低，几乎本能的堵住了某人的发声官。

或许梦境太过恐怖而真实，他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诈尸一样直的L型僵在被子外面。僵了十几秒后，他才终于出了一口气，结果不小心被空气呛到，瞬间咳了个撕心裂肺。

然而交响乐的演奏者之一并不这么响，等到商徵终于安抚好他那作怪的宝贝肺叶，忍不住一肘子捣向边的睡神：“商邪你给我醒醒，估计哪天我半夜被暗杀了，你第二天早上才会对着我的说hi吧？”

殷无端的骤然一，整个人彻底倒进了他怀里。全温以肤可以感知到的速度下跌，刚刚有了几分血色的肤转瞬苍白，几秒后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亲着亲着商邪彻底清醒了，商徵刚刚平息的那啥卷土重来了。眼看着前者自然的要往下伸手，商徵绷紧开始拼死抵抗：

商徵是从噩梦里惊醒的。

——就好像，之前的所所说，只是回光返照之时，最后的垂死挣扎而已。

也不知是那动作雷声大雨点小，还是某人太过糙肉厚。被活活捣醒的某人睁眼看了看，呆了几秒才迷迷糊糊的搂住边的人：“干啥啊，睡的好好的……又什么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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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商徵着一张冰山脸靠在床上，看着商邪忙前忙后打扫房间，然后把煮好的粥端过来要喂他。

就在这出神的片刻，商徵已经被商邪半拖半拽的按倒搂在了怀里。眼看着某人又要睡过去，商徵忍不住挣了挣：

这个姿势看起来，从单方面的控制和占有，变成了带着柔温情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