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机械地信步地往前走。

他说：

细长

只想往没人的地方退。

又凑前一点：“hello？听的懂中文吗？我以为你是中国人？――是不是被灌了酒了？你还好吗？”

人们都穿着火鸡或者孔雀般的奇装异服。带着霓虹色闪亮亮的装饰品。活像一大堆在奇异品种的萤火虫。

从太阳当空一直走到太阳落山，又走到漫天星斗。

“我说中文。没被灌酒。”

彼时年轻的叶总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想要不要帮你叫医生呢……你是不是没钱打车啊？嗯我想想，这个点自己打车也蛮危险的……要不我送你吧，跟我来，我车停在比较远的地方。你住哪里啊？看你得样子像学生，我猜猜看，是……”说出了林先生大学的名字，“那边的学霸对吧？看着就像――诶，你怎么……”

见林先生不答。

细密的。

林先生睁开眼，人生中第一次看到叶总监。

却感到刺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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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就落入庞大的狂欢队伍中，被挤得几乎无法呼。林先生猛地惊醒，茫然四顾，才发现自己竟走到知名酒吧街来。

林先生发现他的鼻尖上也挂着汗珠。

忽然这个世界就没有意思了。

登时宛如一只误入狼群的兔子。浑僵直。

林先生厌恶、挣扎、无可奈何，终于只能绝望地闭上眼。

周围尽是铺天盖地兴高采烈的起哄声。

从人多一直走到人少，又走到人多。

彼时他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那人又高又壮。他用了五种语言说不要。信息依旧不被接纳。

到张灯结彩。

“呜哇，你这种人到这里来干嘛啊――你不愿意说不愿意，就任由人欺负啊……你别松手，跟我走，快一点。”

黑亮的瞳仁。

发出刺耳的尖啸。

彼此推搡。

“那你呢？”林先生忽然抬，看了叶总监一眼。

117、

却被个男人摁住，要把酒灌给他。

像掉了魂。

夏之交的正午。

“我不走。”林先生垂着。

――忽然被人拽出了人群。

还有不少仿佛刚刚从伊甸园里跑出来、浑的布料少得几乎可以说是赤的男女混杂其中，举着酒瓶，嘴对嘴地摁着人灌酒。

“哈？”叶总监显出为难的神情，“这可不行啊，你刚也看到了吧，这里都是玩咖，喝大了，没节没下限，你这种小绵羊，多在这里站一秒钟都有生命危险，转‘嗖’地就被吃干抹净……”

“到这里就安全了。要我帮你叫车吗？有带钱吗？”

叶总监拽了林先生两下，没拽动。

林先生何曾见过这种阵势。

第22章

染着一扎眼的金。用发胶抓得四支楞。肤故意晒成了浅浅的小麦色，浸着一层薄汗，反着酒吧街里光怪陆离的色泽。明明又高又壮，脸颊的婴儿却还没全褪掉，说话的时候俯下和人平视，盯着人的眼睛，透着一种天真的孩子气。

晶莹闪烁。非常可爱。

小巧的。

林先生不习惯和陌生人靠那么近。略往后缩了一下，捡紧要的问题回答。

今天大概有什么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