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监拽着林先生的衣角哭了一会儿，抽噎着问：“还在生气？”

饭桌上得天花乱坠，一会儿手气变好了，一会牌技有进步，去一趟回来能乐四五天。

只觉得眩晕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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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当然，在这之前他也并不能算睡着，只是因为疲倦、焦虑和内疚，又太久没有休息，超过承受极限之后入了无意识。

花式煮好吃的。

叶总监偷看：“真的？那你这……”

林先生像抱一只受伤的大狗那样抱着叶总监，轻轻拍他宽阔的后背。

尽是第一次，却并不特别疼。相反，适应了过后就很舒服……呃，其实是有点太过舒服了……林先生的进攻完全现本人作风，简洁、准、高效，瞄准重点，轻重搭，进退有度――叶总监第一次被人碰到前列，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没一会儿就缴械了，不多时又哭出来，最后竟然生生地被在床上。回过神来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缩在林先生怀里呜呜哭。

叶总监脸炸红，低捂住脸。

林先生理所当然：“给你输送多巴胺。”

林先生就微笑着听。

林先生又说：“您可以从此禁止我进入赌场。也可以花一点小钱，雇佣我，充实您的博弈策略团队。”

林先生就很奇怪：“我为什么生气？”

――是的，林先生不开心的时候，总是要求叶总监这样“输送多巴胺”。

叶总监“啊”地恍然大悟。

并没有告诉他，其后的输赢是为什么。

经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正要发作。

稀里糊涂地承受着绵密的亲吻。半晌才朦朦胧胧地发现自己的后正吞吐着两支手指，还有一支沾满了，正蠢蠢动地妄图挤进来。

叶总监心下一惊：在事上他还没过承受的一方，怕疼。

这家新开的赌场设施好，赌法多。

幸亏林先生动作虽然很坚决，但也很细致，又耐心，又温柔。

每次来总是忽悠输赢，略有小胜，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因为我……唔……了不好的事？”

就算醒来也并不很清醒。

经理立刻选择了后者。

林先生眉梢一挑。

林先生不舍得再逗他了，凑过去亲他：“哎，小可怜，看委屈得成了个小哭包。”一边轻轻地吻他一边说，“要罚你，我多的是后手，哪里这么累。”说着往床上一躺，“没有前列高舒服，一汗，腰都要断了，以后再也不干了。”

很快成了叶总监最喜欢的赌场。

“又不是你的错，是赌场的圈套。坏的是他们，你是受害者。”

花样给林先生带礼物。

不住笑：“怎么，您用这种策略的时候，没有想到它会有漏吗？”

5、

但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又觉得多疼都是该的。

叶总监很高兴。

虽然并不是“一点小钱”。

叶总监是被林先生吻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