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喊住了乌冬赞，“你……申请留守基地。”

沈澈没有回答。他只是在想如果他的重生可以改变命运，那他希望乌冬赞能够活下来。至于普兰斯栾，和他这辈子再无瓜葛。

他还没说完，沈澈绷紧了脸，示意司机开车。

沈澈走了过来，锐利的眼神扫四周，拉着白手套：“很闲？”

果然，沈澈的话语飘进凌焕的耳朵：“驮我过去。”

波澜不惊，被帽檐遮住的双眼令人无法察觉他的心思。

下了车，沈澈摆摆手让司机离开。

蔚蓝的大海近在眼前，凌焕瞪大了眼，血中原生种的因子在沸腾着。

“大叔，我儿子在哪？”

有人说哪里是军的秘密基地，是兵工厂，科研中心。也有人说那上面都是机关，布置的火力足够将几十条人鱼轰得连渣都不剩。

凌焕不知死活地说：“你不说，我也能……”

一张透明卡出现在凌焕的眼前，白手套晃悠着。

沈澈悠闲地说着：“你不是，不过我喜欢‘烈

沈澈只是冷漠地看着乌冬赞，“这不是征求意见，这是命令。”

“他在Ｚ岛。”

军人们顿时发出猥1琐哄笑声。

沈澈手指用力，着凌焕的细胳膊嘎嘎作响，紧抿着嘴，从间挤出两个字，“找死。”

凌焕扭过，直了腰杆，“我是雄。”

“大叔你在后悔？”

“大叔，小葵呢？”

坐上车的普兰斯栾神色疲惫，刚才那条人鱼拥有着和原生种同样的脑波攻击力，如果加以训练应该可以成为优秀的机甲驾驶员，虽然长得太丑，但机甲是不会挑驾驶者的相貌。

低沉的声音令军人们立即一哄而散。

“大叔，你准备怎么过去？游过去？”

“梦。”

拉风的车队呼啸而去，乌冬赞这才摘下了帽子，扇着风，冲凌焕撩开大门牙，“少将夫人。”

凌焕恨不能抽自己几记耳光。

对于凌焕来说，那里就是他鱼生的恶梦开端。

沈澈眼角抽抽，下颚上的疤痕越发显眼，完美的仪表快要裂了。

凌焕无语地看着沈澈，Ｚ岛是基地里的禁地。据说是某人的私有岛屿，旁人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不可以登岛。

不过沈澈什么时候改变了口味，吃腻味了致的大餐，想要啃咸菜？

他说完也不等对方的答案，招来了自己的车，“上车。”

凌焕扑腾着大尾巴乖乖坐进车里，冲着乌冬赞笑笑，“有空来我们小酒吧喝酒，我给你打折！我们的地址……”

乌冬赞点点，“雄也能生娃娃，不是夫人是什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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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可现在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对于长期挣扎在温饱线上下的凌焕来说，那张卡比尊严更加富有引力。

整个欢迎仪式只有短暂的几分钟，沈澈将人送到车上，人类军人便撤离，普兰斯栾在众多人鱼的簇拥下离开了航空站。

沈澈本想乘坐‘裂隙’号越过海面，但听了凌焕的话，不由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凌焕的大尾巴，“你会游泳。”

他吞了吞口水，“你……你要保证别乱动。我没驮过人，别把我当骑。”

乌冬赞皱了皱眉，“少将我明天就启程返回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