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点了点：“今天你也看到了，人鱼是没有办法独自抵抗黑虫的入侵。但合作的基础是交换情报。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也不炮灰。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当没有见过面，你大可以继续向军请愿接替我的位置。”

沈澈只是一口喝完红酒，随手将杯子扔开，“不是有现成的吗？我何必自找麻烦。”

他有些不懂，既然沈澈是看得到或者经历过未来的事，为什么选择和他作对，为什么不在回来的第一时间找他，而是娶了凌焕，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差错。

这已经是沈澈最大的让步，基地一半的人口是人鱼，他需要得到这些人鱼的支持，作为将来反抗军的筹码。

普兰斯栾明白沈澈说的是事实，这也是他犹豫的理由。沈澈拥有凌焕那样的伴侣，本无需他的帮助，沈澈有这个能力，肖恩算什么，沈澈可以不费灰之力将肖恩的手臂折断，狠狠踩在脚下。捧凌焕只看沈澈想不想去。

沈澈勾起角，拿起红酒看了眼酒标，了声口哨，“到底是尊贵的原生种，这种酒就算是老子也很难弄到。”

普兰斯栾的份令他无法说出最真实

“沈澈，你不愿意被人利用，我同样也不想被人摆布。如果你真的看见过未来，你应该知，我……我一直……”

曾经他们是伴侣，曾经他爱这条高贵的人鱼爱得发狂。可今天看来，对方本不了解他，任何人坐在他当时的位置，都能获得栾的青睐，他从来不是唯一的不可取代的。

沈澈只是举了举酒杯，坐进椅子里，穿着军靴的脚搁在桌面，“普兰斯栾，你心思太多，没有凌焕那么单纯。将来要和你生活的人会很累的。”你这辈子就打光棍到死吧。

普兰斯栾真的愤怒了，他站起拉了制服袍子，着金边袍子在逐渐暗淡下去的光线里闪动着光芒。

作为原生种人鱼也没有两条命可以再活一次。

“我需要时间考虑。”

“沈澈！”

普兰斯栾慌乱起来，凌焕入侵了他的脑域，看见了他曾经的经历？难说沈澈——是死而复生的人吗？开什么玩笑！

沈澈晃晃了酒杯：“嗯？呵呵，别用脑波来试探我。多亏凌焕，我的脑域中对原生种的脑波有了抗，没有我的允许，即便是你也无法进入。栾中将，我已经先亮了底牌，你呢？有合作的诚意吗？”

普兰斯栾站起，问：“合作？你要和人鱼合作？”

沈澈的笑意发冷，他拿着酒杯站起，走到普兰斯栾的边，“栾中将，你没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本。你应该清楚，基地可以捧出肖恩那样的蠢货作为人鱼英雄。那么激发裂隙第二形态的凌焕，作为我的伴侣，我甚至可以将他捧上神坛，成为人鱼的传奇，只是我现在不想这么。”

普兰斯栾中将，请问你是预言家，还是曾经经历过未来？”

“你——喜欢凌焕，不想把他推到悬崖上，不想让军注意到他？”

“沈澈，你看得见未来？”

普兰斯栾的微微发抖，“看见未来？尊夫人应该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脑子！原生种强大的脑波冲昏了他的吗？”

“凌焕是原生种，以他的份你可以拉拢一分人鱼，何必多此一举。”

沈澈皱了皱眉，嘴角噙着笑：“你真的了解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