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样的噩梦呢?
苏安继续抚摸着,力气稍微加大,
口刀插过一样,疼的厉害。他倒希望真的能有刀插自己一下,罪恶的血
尽了,就不必像现在这样,光是看着沈小冬,就觉得难过了。
“他们,他们,用,棍子,棍子……”可是还是努力的想把那梦魇说出来。
突然就被人拥进了一个
的怀抱,那怀抱好像火一样,沈小冬不由自主的往里靠。
沈小冬突然想笑,可是还没开始笑,眼泪就先
出来,顺着眼角脸颊,浸入被褥。那人此刻就躺在自己背后,还能感受到他
的温度,明明如此近,却偏偏感觉那样遥远。有手从上方伸过来,抓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底下穿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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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场暴行结束的最后,有人用粘着血的棍子狠狠的
着他的脸说:“沈小冬,你就别
梦了,居然敢喜欢苏安,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两人相拥了很长时间,沈小冬的颤抖才止住。等他意识到背后的热源来自谁的怀抱后,他往前挪了半尺,离开那个温
的怀抱。
“谢谢你,苏安。”他把膝盖
到
口,环抱起双肩,渴望能留住
借来的一丝
。
“他们把我的眼睛蒙住了,把我拖到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我喊救命,没人理我。好多人在笑,笑的很大声很大声。我挣扎,但被绑住了。”沈小冬开始回忆,如果有苏安在旁边的话,是不是就不会那样害怕。
“他们,脱我
子……按住,我的
。有人笑,有人摸我。我哭,有人,
住我的嘴,用,棍子。他们,用木棍……”回忆不下去了,就算苏安在旁边也不行。本来停止颤抖的
,再次剧烈的颤抖起来。
才慢慢平复下来,沈小冬的
开始放松。
苏安安静的听着,不发一言,稍微挪动了
,更靠近沈小冬坐下。
哪个时候不让他害怕呢?
“苏安――”沈小冬忽然有诉说的
望,是因为房间的灯光很温
,还是因为在背上抚摸的力度很温柔。
苏安轻轻的抚摸,“嗯”了声,等着他往下说。
是沈小冬宁愿失忆宁愿变成傻子都希望忘掉的噩梦。那不只是
上留个伤疤那么简单,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和耻辱。
那个时候,他有哪一天不是战战兢兢度过的呢?
暴行发生的前一天,何嘉越拦住他,也这样警告过:“别
梦了,沈小冬!”他的手里拿着他的日记本,他把他的日记本摔到他脸上,纸张打在脸上很痛。只是因为无望才敢写下的字,又能
什么呢?何嘉越是太高估他,还是对苏安太没信心?
被扔到池塘里是一定很害怕!被锁在铁房子里烧时一定很害怕!被殴打时很害怕!被
上刻字时很害怕!
……
以为快要死掉了,最后居然没死掉。还不如死掉!总能记起那一切,总能梦到那一幕幕,那些伤害在他心里上的印记就如那些
上的印记一样,除非死掉,否则无法抹灭。
“那个时候我好害怕。”沈小冬说完又开始颤抖,好像忆起很可怕的事情一样。
“别说了……”苏安听不下去了,曾经
检报告上特殊伤口的原因终于找到了答案,还不如不要知
。他不知
是谁
下这么残忍的事情,要伤害怀里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