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肖欢站在门边问。

果然，许燃出踟蹰和窘迫的神情。

“那个，其实也不怎么好吃。”许燃看着肖欢，希望他能停止这种试探的游戏。

许燃的神智被拉回，他慌慌张张的捡了铁盆，准备放回碗架，放到一半又觉得错了，最后扔到了水池里。他重新拿出一个瓷碗，倒面汤，捞面，放两颗好的青菜，上面搁两勺肉酱，一点葱花，肖欢的面好了。

“肉酱是我自己的，要拌一下。”许燃递给肖欢筷子。

“上去说。”肖欢主动伸手，要接许燃手里拎的东西。许燃条件反的侧躲，肖欢的手停在半路。

厨房里有东西掉在了地上，似乎是铁盆。肖欢起，看到许燃蹲在地上，盯着掉在地上的铁盆一动不动。气灶上的铁锅里，面在沸水里翻。

肖欢居然没有拒绝：“好。”

“你拎的是什么？”肖欢眼神落在一旁许燃放在桌子上的东西。

许燃赶紧摸出手机，除了李东耀的七个未接电话之外，还有两个未接来自眼前的肖欢。

肖欢接过筷子，把面和肉酱搅匀了，吃了

最后一单还没送到客人手中，李东耀又打来电话，许燃按了，对方又打，最后他干脆按了静音。最后一单送完，他又回到联络点，取了点东西，最后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许燃站在厨房等着水煮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他不知接下来肖欢还想什么。

“静音了。”

。李东耀追问他为什么，他没说。结果他就一直打电话和发微信来说服他接受这份工作。

“送外卖手机静音，不怕客人投诉？”肖欢掐灭烟，烟扔到地上。如果路灯没坏，许燃应该能发现更多烟。

“走，走吧！”许燃上前半步，往楼里走。

“你，有事吗？”他主动问起。

“我有点饿，给我吃吧。”如果不是许燃掩饰的动作太明显，肖欢不会提这种要求。他只是好奇，许燃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许燃骑车到楼下，发现楼口旁边停了辆大车，光线昏暗，暗色的车隐隐透着光泽，看起来高级的。大车占了他停电动车的地方，他只能找了侧面的角落将车停好，为了避免车再次被偷，他在旧的基础上又加了很多刮痕，买了两把大锁。

肖欢靠在车边，手里点着烟，看着角落里蹲在地上专心锁车的许燃。晚上十几度的天，他还穿着蓝色的短袖制服。前面一把锁，后面一把锁，锁完他还不放心的前后检查了一遍。

“熟悉的店家送的一点吃的。”许燃将袋子拎进厨房，确实是熟悉的店家送的吃的，不过都是临近保质期的。

许燃走到车边时，终于看到靠在车一侧的肖欢，他穿着一黑衣，和车成一，他手里的烟闪着光亮，剩下最后一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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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饿了，我给你碗面吧。”许燃犹犹豫豫的。

“那算了。”肖欢的语调突然冷淡了很多。

“你怎么不接电话？”肖欢问他，声音带着一点哑。

许燃觉得他不怎么解释，肖欢都不会信。

肖欢打开手机手电筒，两人一前一后的上楼。进屋后，肖欢跟上次一样，坐到沙发上。许燃放下手里的东西，给他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