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打扮，一人太监打扮。只见那女伸手到一幅仿洛神赋图后，摸索了一番，取出一个小东西来，烛光一照，闪亮亮的竟是一把银钥匙。那太监在靴子里一摸，也是一把拇指大小的钥匙。女走到梳妆台旁，打开一个致的梳妆匣，将两把钥匙往里一插，大概是梳妆匣里有两个锁孔，咯吱一声，锁开了，墙上一暗门打开，女太监四下查看一番，确定没人后，才拿着食盒进入暗门。

“皇兄，我……”周絮刚想起行礼，皇上将他按了回去。

周絮一闭眼，就是昨晚那疯女人的被拴着的凄惨样子，还有一个呼之出又如鲠在的名字……

正在周絮进退两难时，突然感觉后有人接近，刚想转看个究竟，双手却已被那人扣住，一块微的布死死地捂住他的口鼻，一幽幽的，熟悉的香味传来，这味……周絮死也不会忘。

周絮一惊，没料到那疯女子也是有功夫的，竟听出了他。如今他躲在暗，想来女和太监暂时看不到，究竟是该转逃走，还是上前去灭口？

“快去通报皇上，贤王醒了。”

女怯怯地将食盒打开，将菜一样一样的放在女子面前，小心翼翼地说：“娘娘，婢喂您吃饭罢？”女子冷哼一声，猛地挥动手臂，拴着手臂的铁链咣的一下打在女手上，女疼得惊叫一声，饭菜撒了一地。疯女子又开始骨悚然地大笑，女太监忙齐刷刷跪下：“婢该死，惹恼了娘娘。”

“你昨晚喝多了，竟自个儿躲在泸湖畔的亭子里睡着了，若不是去巡查的侍卫找到你，你怕是要在亭子里睡到今早上。”皇上笑着摇摇继续：“以后不能喝酒就别喝

隧的尽是一间石室，布置得也有些闺房的味，一个女子手脚被碗口大的铁链铐住，拴在一个雕花石上。这名女子发凌乱，埋在乱发下的脸隐约可见疤痕遍布，原本眼睛的位是两个黑的凹孔儿，虽着绸服，看着也十分恐怖。

“皇兄，我昨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片刻，又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是恭迎叩拜之声。

周絮看得目瞪口呆，这溯月斋竟另有乾坤。想以他的手，对付这女太监还是绰绰有余的，何不看个究竟？于是等女太监的脚步声消失后，他也摸着进了屋，悄悄跟进了暗门。

还没来得及喊出那人的名字，便沉入了深深的昏睡中。

暗门后是一条石子隧，阴冷冗长，四下无声，一点点动静就能被放大好几倍。周絮垫着脚走，片刻后，就听到隧深传来一阵癫狂的笑声，尖锐刺耳，听得周絮起了一鸡疙瘩。他贴着墙小心前行，走了二三十米后，前方视野开阔起来，有微光透出。

“别多礼，你看你，眼睛都还没睁开呢。”皇上笑，吩咐下人端来醒酒汤。

疯女子突然停住了笑，子一凛，用那空无一物的眼儿瞪着石口，压着声音：“谁？谁偷偷摸摸躲在那里？”原本跪着的女太监也齐刷刷转，目瞪口呆地望向石的暗。

周絮蓦地睁开眼睛，被一束强光刺得眼睛生疼，一瞬间什么也看不清，脑昏昏沉沉分不清今夕何夕。

一双有些冰凉的手在他额上探了探，与他温言：“恒之，可还疼？”